我说,滚
”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周来不拿开手,林羽芝关不上门。又过了一会,林羽芝开门让他进来,指了指谢知予的房间,“锁着门不让人进。”

    周来敲了敲门,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直到脚有点麻木谢知予都没给他开门。

    “知了,别害怕,我跟阿言会一直陪着你,替你挡下所有流言蜚语。谁说你我就打谁,你知道的,我打架很厉害。”周来顿了顿,额头抵着房门,似安慰又似在喃喃自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知予的手机在黑暗角落里闪了一下,一条信息跳了出来——别怕,有我们。

    谣言四起,如癌细胞般生长复制分裂,扩散在京南市的各个角落。

    其中包括京高这所重点高中。

    “卧槽,听说了吗?谢知予跟男人上床还告人□□,这也太劲爆了。”

    “真的吗?这么牛逼,难怪开学后没见过她,会不会是怀孕了?”

    “这明显是被人包养反悔了就把人告了吧。”

    “别人养尊处优,我还在这奋笔耕耘,人生啊,真是不公平。”

    “哈哈,你要想也找个人包养你不就行了?”

    “我又不是发情的母狗,还没穷到需要出卖自己出卖灵魂。”

    “不过我还真有点羡慕她,不用高考不用工作还有钱拿。”

    “庸俗,自己賺的那叫钱,从别人床上拿的叫嫖资。”

    高三七班也议论纷纷,上课铃声响了都没有把这八卦声压下去。

    高言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谢知予是他的朋友,自然知道她不是那种人,更何况谢知予一直喜欢着橙橙。

    那么就表示她是被强迫的。

    橙橙知道这个事吗?

    他颤着手打开手机,发给谢知予一箩筐的信息沉入大海,没有得到一点回应。他给周来发了一条信息。

    八卦声戛然而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卧槽,三班有人在打架。”

    不少人冲到走廊上看戏,高言趁着混乱拿起书包出了教室。

    甘思玲很头疼。

    刚处理完打架事件,发现班上又少了个人。她揉了揉直突突的太阳穴,拿起手机给周洁丹打了个电话。

    周洁丹打电话给周来知道发生什么事后,让他好好休息,不想上学就不去。她听到了点谣言,知道周来很在乎谢知予这个朋友。最后她说要照顾好自己,可以随时回家吃饭。

    周来混沌了一整天,期间又去找了谢知予几次,依旧没看到人。幸好谢知予给他发了信息,说自己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收拾好心情后会打电话给他。

    压在周来心里的石头少了一块。

    高言发信息给他的时候,他正坐在楼下的小凳子上,愣愣的看着吴水楼和六栋的陈大爷下国际象棋,目光却总会不经意看向那家中式婚纱店。

    假人模特一身红色婚服,凤冠霞帔,散发着很漂亮的贵气,但因为无脸,艳丽中透着一股无名的诡异。

    “橙橙,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手机响了。”

    吴水楼执兵前进,碰了碰身边的少年。

    周来打开手机一看,高言给他发信息说他逃课出来了想见他一面。

    西联小区一公里外有个小公园,因为没有人管,池塘干涸发出一阵臭味,但胜在绿化好不少人会来这里晨跑晨练。

    两人随便找了个地坐下,高言满眼忧色,“我在班上听到很多流言,不止七班,别的班级也在说。我知道他们说的不是真的,但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给知了发了很多信息但她都没有回我。橙橙,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高言转头看他,周寻目光沉沉,听到他的话只是紧抿着嘴唇,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看到这个表情,高言听到了他的答案。

    半响周来才开了口,声音低沉仍掩盖不了那一抹压抑,“出事那晚,是我陪她去报的案。”

    高言张了张嘴,喉咙被堵住似的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报案了警方那边怎么说,把人抓了吗?”

    “阿言,”周来喉咙嘶哑,声音痛苦,“是刘生。”

    高言浑身一抖身体变得很僵硬。

    京南郊区包括西联小区是刘生的天下,他有权有势背景强大,他撑着这把保护伞在西联横行霸道无恶不做,犯下纳粹分子一样不可饶恕的罪行。

    刘生以前是放高利贷的,后来出了人命后就当起了KTV老板,声称是东街开发商强行收取管理费。报警警察不管,举报政府不理,所有人恨他入骨,却不能拿他怎么样。

    当初收高利贷出了人命都没进监狱,更何况是不见血的□□案。

    高言越想越气,这种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的心情一下子压垮了他,眼泪夺眶而出,肩膀不受控制的颤动,埋在周来身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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