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要倒下去一样,连身上带的刺都变得没有说服力。
白泽走到少年身边,朝郑林伸手,郑林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
郑林在白家做了几十年的管家,白家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白泽把名片递给周来,声音清冷低沉,“要是之后有什么问题去医院检查一下,打这个电话,医药费我们出。”
靠近了才发现,少年眼角下有一颗红痣,红痣中间横着一道月牙大小的疤,痕迹很淡。
被车撞了一下再加上发烧,周来低着头,整个人有点恍惚,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说了什么。
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出现在视线里,露出一截劲瘦白皙的脚踝。
视线往上。
手也很好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可以看到微微凸起的血管。
视线定在那张名片上,隐隐约约看到上面的名字和电话。
站在跟前的人视线直白得让他很不舒服,周来没有半点迟疑,接过名片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到了转角处,周来拿着名片,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顺手扔了进去。
以往遇到这种事情总会耗上一些时间和精力,可是这个少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不喊疼也不嚷嚷着赔医药费,头也不回的走了。
郑林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喊了一声,“少爷。”
白泽把目光从周来消失的街道上收回来,“走吧。”
两人上了车,郑林想起刚刚男生穿的校服,忍不住又说道,“少爷,看他穿的校服应该是跟你一个学校,今天留意一下,看有没有别的事。”
毕竟差点撞到了人,还是个孩子,刚刚那孩子脸色很差,郑林总有点不放心。
“再说吧。”白泽视线落在驾驶座上,语气很淡,随意地问道,“郑叔,你要叫我少爷到什么时候?”
郑林转方向盘的手一顿,身子猛的一僵,错愕的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
白泽看着窗外,声音低沉暗哑,“我妈的事错不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