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凝重重点头:“但愿。”
深吸一口气,踏入中墓室。突然,头顶传来沉重的机括声!数排布满锋利铁钉的巨大狼牙拍轰然砸落!
“小心!”伍成厉喝,猛地推开吓呆的阿顺,同时扑向梁千凝,将她紧紧护在怀中,就地翻滚!
“轰隆!”狼牙拍砸在他们方才站立之处,尘土飞扬!
地面随之塌陷!伍成和梁千凝双双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阿顺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抓住了两人的手腕!
“抓紧!我拉你们上来!好重啊!”阿顺脸憋得通红,青筋暴起,用尽全力向上拖拽。
两人悬在半空,脚下是布满森寒尖刀的深坑!
“快……快撑不住了!”阿顺嘶吼着,手臂肌肉几乎要撕裂。
在阿顺拼死的拉扯下,两人终于狼狈地爬了上来,瘫倒在地,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夺命深坑。
“呼……呼……差点……差点就……”阿顺大口喘着气。
中墓室摆放着各式兵器,肃杀之气弥漫。三人不敢停留,来到主墓室门前,一个祥云纹机关赫然在目。别无选择,梁千凝伸手按下。
“轰隆隆——”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
主墓室异常空旷,只有一具巨大的石棺静静停放在中央。
此时,确认安全的杜司令和藤本龙一带着大队士兵涌入,将墓室内陪葬的兵器、器物洗劫一空,最后围向了石棺。
“打开它!”杜司令下令。
“开棺惊扰亡者,必遭天谴!”梁千凝厉声阻止。
“天谴?老子就是天!”杜司令狂笑。
十几个士兵合力撬开棺盖。棺内只有一具身披残破甲胄、脸上覆着青铜面具的枯骨,以及一卷古朴的画卷。
画卷滚落在地,停在梁千凝脚边。她俯身拾起,心知此物对墓主人意义非凡。缓缓展开——
画中,一位身披白色斗篷、容颜清丽绝伦的女子立于雪中红梅之下。梁千凝瞳孔骤缩,如遭雷击!那画中女子的容貌,竟与她一模一样!
伍成也震惊得说不出话!
阿顺失声惊呼:“梁姑娘!这……这画的是你?!”
“是神女堂供奉的那位‘神女’。”梁千凝声音微颤,心中翻江倒海。这位前将军与那位“梁丘神女”之间,定有着刻骨铭心的情缘。
“就是它!”藤本龙一的目光却死死盯住了枯骨胸前一面锈迹斑斑的护心镜,激动不已。
“这就是能改老子命格的宝贝?”杜司令一把扯下护心镜,狂笑不止,“哈哈哈!老子马上就要当皇帝了!”
护心镜离体的瞬间,异变陡生!
地动山摇!整个墓室剧烈晃动,碎石如雨般坠落!将军山发出痛苦的轰鸣,仿佛神将坍塌!
“快走!墓要塌了!”伍成拉起梁千凝就跑。
与此同时,石棺内的枯骨连同甲胄面具,在众人眼前迅速风化,化为齑粉……
众人狼狈逃出崩塌的将军墓。回到镇上,伍成抓住梁千凝的手腕,急切道:“梁姑娘!此地凶险,你随我走吧!”
“我不能走。”梁千凝挣脱他的手。
“她不走是她的事!我们走!”钟真真用力拉扯伍成。
梁千凝看着伍成:“带着真真姑娘,离开这里。”
“我怎能丢下你!”伍成眼神痛苦而执着,“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你们可以走,她,必须留下!”杜司令带着士兵闯了进来,目光阴鸷。伍成和钟真真被强行驱逐出永福镇。
梁千凝被带到将军府。深夜,庭院中央已搭起一座诡异的祭坛。八名被缚在槐木桩上的孕妇痛苦呻吟,腹部高高隆起。
“你说过不为难镇上百姓!”梁千凝怒视杜司令。
“她们?是我从别处‘请’来的!”杜司令冷笑,转向藤本龙一,“你要的八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大肚婆,齐了!”
“很好!有了这些祭品,我便可召唤杀戮之神,借其无上神力!”藤本龙一阴笑着,目光触及梁千凝,笑声戛然而止,“司令,她……”
“哼!”杜司令眼神阴冷,“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耍花样?她虽然碍眼,但够正直!正好给老子看着点!”他猛地一挥手,几十支枪口瞬间对准了藤本龙一,“你最好老老实实给老子改命格!否则……”
藤本龙一脸色铁青,咬牙走上祭坛。他将那面从古墓夺来的护心镜置于案上,后退一步,双手急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那面铜镜竟悬浮而起,散发出诡异光芒!
天地玄机镜?!梁千凝心中巨震!这是天极派的镇派之宝!再看祭坛布局与八个孕妇的痛苦情状,联想到金曼璐的遭遇,她瞬间明白了藤本龙一的真正目的——借胎降魔!今日正是阴气极重的七月初七!
“他在骗你!快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