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阿花被人绑走了!”祁碧君这才带着哭腔说出来,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封揉皱的信。
梁千凝迅速接过展开,借着月光看清内容——赫然是一封挑战书!上面只有一行杀气腾腾的字:“欲救此人,子时,后山!”
“阿花她……”祁碧君六神无主,声音发颤。
深夜子时,万籁俱寂。后山荒凉,只有风声呜咽。
“梁姑娘!君姐!救我啊!”阿花被两个蒙面黑衣人死死架住,看到她们出现,哭喊出声。
祁碧君吓得腿软,梁千凝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如电扫视前方。只见一个身着黑袍、气息阴冷的东瀛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正是主谋!
“呛啷!”寒光一闪,长刀出鞘!那男人声音嘶哑:“我,九菊一流,藤本龙一!今日,向你挑战!胜我,人你带走!若败……”他刀尖遥指梁千凝,杀气凛然,“死!”
话音未落,长刀劈空!刀气卷起尘土如龙!
“啊!”祁碧君哪见过这等阵仗,尖叫着抱头蹲下。
“躲远点!”梁千凝低喝,手腕一翻,白泽扇已在掌中展开,扇面在月光下流转着莹白光泽。
藤本龙一低吼一声,刀光如匹练直斩而来!梁千凝身形如柳,折扇斜引,“铛!”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竟以扇骨硬撼刀锋!她借力旋身,足尖一点,凌空跃起,白泽扇划出一道凌厉弧光,反守为攻!
刀扇相撞,金铁交鸣!梁千凝抓住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机,一个刁钻的侧踢,“嘭!”正中藤本龙一持刀手腕!
长刀脱手飞出!
藤本龙一连退数步,眼中凶光大盛!他双手急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身形竟如同融化般猛地沉入地下——土遁术!
地面瞬间翻涌,一只裹挟着泥土腥气的手爪破土而出,直抓梁千凝脚踝!
“哼!”梁千凝早有防备,身形如鹤冲天而起!同时手中白泽扇脱手飞出,扇面上的白泽神兽图腾骤然亮起刺目金光!
“破邪!”
飞扇如同金轮,带着净化之力横扫!藤本龙一刚狼狈破土而出,正要施展御木术操控周围枯枝断木,金光已至!
“轰!”那些刚被妖力卷起的木头撞上金光,瞬间化作漫天齑粉!
“噗!”藤本龙一如遭重击鲜血狂喷,踉跄倒地。他怨毒地瞪了梁千凝一眼,嘶声道:“放人!走!”
黑衣人松开阿花。搀起藤本龙一,迅速消失在黑暗山林中。
“君姐!梁姑娘!”阿花扑进祁碧君怀里,浑身抖如筛糠。
“没事了,没事了……”祁碧君惊魂未定,紧紧搂住阿花。
梁千凝刚收回白泽扇心神微松。异变陡生!
“嘶——!”一道腥风扑面!一条化形为人、面容妖异的蛇妖竟从旁边草丛中闪电般窜出,利爪直掏梁千凝心口!时机拿捏得阴毒至极!
梁千凝反应极快,侧身急避,厉声喝道:“快走!”
祁碧君和阿花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向山下逃去。
“妖孽休走!”梁千凝稳住身形,眼中寒光乍现,瞬间与蛇妖缠斗在一起。她身法灵动,紫符频出,蛇妖被打得嘶吼连连,节节败退!眼看梁千凝手中一道金光闪闪的“镇妖符”就要拍下——
“梁姑娘!”伍成焦急的声音突然从侧后方传来!
梁千凝心神一荡,动作微滞。
“嘶!”狡猾的蛇妖抓住这千钧一发的空隙,化作一道轻烟,遁入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多亏了梁姑娘啊!那蛇妖……太吓人了!”回到神女堂,祁碧君和阿花依然心有余悸,拍着胸口。
梁千凝轻叹一声,只差一点!让那蛇妖跑了,实在可惜。
“梁姑娘。”伍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胭脂盒,有些局促地走进来,“上次在街上,看你似乎……”他脸颊微红,将胭脂递上。
梁千凝目光落在胭脂盒上,正是她当时好奇拿起又放下的那款。她神色平静,婉拒道:“有心了,我只是随意看看,并无购买之意。”
伍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只剩下尴尬和失落。他讷讷地收回胭脂,告辞离去。
“哎呦喂!”伍成一走,祁碧君立刻凑到梁千凝身边,挤眉弄眼,“看见没?那眼神,那脸红的!一口一个‘梁姑娘’,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八成是看上你啦!”
“你想多了。”梁千凝语气淡然,目光却飘向远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我有男朋友。”
“你有男朋友?”祁碧君八卦之心顿起,“做什么的?长得怎么样?是不是个有钱的主儿?”
梁千凝嘴角微扬,眼中荡起温柔:“他和我是同道,也是玄门中人。样貌嘛……不是顶顶英俊,但他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