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血光之灾
一束……适合求婚的花。”

    “红玫瑰是经典,不过香槟玫瑰也很美,花语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老板热情推荐。

    “就要香槟玫瑰!麻烦包得漂亮些。”老十眼神坚定,梁千凝,就是他今生认定的幸福。

    “好的,您稍等!”

    就在等待时,一个穿着白色无袖衬衫、黑色包臀裙,留着棕色卷发的温婉女子走了进来:“老板,麻烦包一束百合。”她目光扫过店内,忽然定在老十身上,惊喜道:“老十?老同学!真的是你?”

    老十闻声转头,一时怔住。

    女子嗔怪地走近:“怎么?忘了我这个老同学了?丁希瑶啊!”

    “丁……希瑶?”老十终于想起,大学时那个曾疯狂冲到街心向他表白,甚至差点被车撞到的女孩。

    “真巧!有五年没见了吧?”丁希瑶笑容明媚,“你来买花?”她的目光敏锐地落在他手中的戒指盒上,“送给女朋友?”

    “现在还不是。”老十下意识地将盒子握紧了些。

    “那就是准备表白咯?”丁希瑶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五年不见,你这棵‘千年铁树’总算开花了!真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打动你?找个地方聊聊?放心,”她看出老十的迟疑,笑容依旧温和,“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缠着你了。只是老同学叙旧,过几天我就要出国,归期不定。”

    或许是丁希瑶表现得足够释然,老十放下了戒备。两人在附近找了家清净的酒吧坐下。

    “五年,你变了很多,更沉稳了,唯一没变的,大概还是那么低调。”丁希瑶轻晃着酒杯,打量着老十,忽然放下杯子,神情认真起来:“老同学一场,认识这么久,能不能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

    老十抿了口酒:“你说。”

    “你……是不是真的非常非常爱那个女孩?非她不可?”丁希瑶的目光紧紧锁住他。

    老十放下酒杯,没有丝毫犹豫:“是。”

    丁希瑶紧接着又问:“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没有遇到她,你会不会……接受我?”

    老十坦诚地迎着她的目光:“我不擅长回答假设的问题。因为,我已经遇见她。我的心里,早已满满当当,容不下别人了。”

    丁希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化开:“谢谢你……肯这样诚实地告诉我。”她看了看表,说约了人,便起身告辞,身影很快消失在酒吧门口。

    老十拿着戒指和精心包扎的香槟玫瑰回到梧桐大厦,直奔千凝堂。按了半天门铃无人应答,拨打梁千凝的电话也始终不通。他心头莫名一紧,转而打给北维平:“维平,你师父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啊,师父说出去谈生意了,让我在家练画符。你找她?”

    “没事,我再打给她!”老十挂断,不死心地再次拨打梁千凝的号码。这次,电话拨通了。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冰冷而陌生的女声!

    老十心头猛地一沉:“你是谁?!千凝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废弃仓房。

    刺鼻的霉味和尘土气息钻入鼻腔。梁千凝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后颈传来剧烈的钝痛。她发现自己被粗粝的麻绳紧紧捆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丝毫动弹不得。环顾四周,堆满了废弃的机器零件和蒙尘的杂物。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头戴黑色棒球帽、身穿黑色衣裤、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女人身影出现在昏暗的光线下。

    这身形……梁千凝心念电转,瞬间与两年多前那个在街头突然冲出、向她泼洒硫酸的疯狂黑衣女人重叠!

    黑衣人走到她面前,猛地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那双露出的眼睛里,燃烧着刻骨的嫉妒与恨意:“就是这张脸……就是凭着这张狐媚的脸,你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让他连看都不肯再看我一眼!”她的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梁千凝浑身无力,脑中一片混沌,完全不知她口中的“他”究竟是谁。她只记得接到一个求助电话,对方声称老宅闹鬼,约在酒吧见面。她喝了对方递来的水,听对方描述完情况,刚坐上对方的车准备去老宅,便一阵头晕目眩……再醒来,已是这般境地。

    “千凝到底在哪儿?!”老十对着电话怒吼,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你不是会算吗?自己算啊!”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

    老十心急如焚,立刻掏出铜钱卜算。然而一阵强烈的眩晕突然袭来,他脚下一个踉跄,重重撞在桌角,差点摔倒。是酒里的药效!他强忍着眩晕和身体的虚软,咬紧牙关,集中全部精神起卦。铜钱落定,方位显现!他收起铜钱,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循着卦象指引,老十冲进弥漫着铁锈和油味的废弃仓房。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梁千凝被捆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布,而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正紧紧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一个黑衣人站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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