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一脸困惑加焦急:“What?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什么?你在说什么?)
梁千凝问:“他说什么?”
北维平强行翻译:“哦!他说想不到师父你年纪轻轻、这么年轻就当上掌门,真是了不起!”
“过奖了。”梁千凝点点头,又吩咐,“跟他说,说起来,大家也算同行,各凭本事,凭本事吃饭,我不介意一起。”
北维平绞尽脑汁:“Say……big ho……sa job……you eat rice,I eat rice……I don''''t care……together!”(努力表达:同行,各凭本事,凭本事吃饭,不介意一起!)
神父更急了,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显然是劝阻他们别进去,甚至伸手试图拦住北维平。梁千凝耐心耗尽,收起罗盘,抽出北维平背后背着的桃木剑,手臂一挥,“哐当”巨响,本就腐朽的大门应声被劈开!她身影一闪,已没入古堡幽暗的前厅!
“师父等等我!”北维平连忙挣脱神父的阻拦。追了进去。
“No——!!!”神父惊恐的尖叫声在森林中回荡,他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向远处的教堂钟楼。急促刺耳的警钟声音很快撕裂了寂静,更多的黑袍神父手持圣经、圣水瓶和十字架,从四面八方涌向古堡。
古堡内蛛网密布,灰尘呛人,腐朽的气息浓重。两人借着高处窄窗透进的微光摸上二楼,推开一扇沉重的浮雕木门。房间内景象阴森:一张巨大的圆顶四柱床挂着破败的帷幔,布满灰尘的梳妆台镜面模糊,铸铁鹅颈台灯锈迹斑斑,厚重的窗帘早已破败不堪。墙上,一幅身着青花旗袍的东方女子画像静静悬挂,眼神幽深。一切都透着死寂的奢华。
“咔嚓!”北维平不知何时掏出了摄像机,兴奋地边拍边嘀咕:“东方道术VS西方吸血鬼,这么大的场面,一定要拍下来!”
推门声惊动了道悬在巨大水晶灯灯架上的一个黑影!一声非人的嘶吼响起,黑影猛地张开蝠翼般的双臂,带着腥风,自高空闪电般俯冲而下,直扑梁千凝!
梁千凝反应如电,腰身一拧,侧身堪堪避过!利爪带起的劲风刮面生疼。几乎在同一瞬间,靠墙的立式大衣柜门轰然洞开!又一道黑影挟着刺鼻的腐臭气息狂扑而出!一男一女两只吸血鬼现出身形,獠牙森白,眼中跳动着嗜血的红芒。男吸血鬼披着黑红立领斗篷,面容枯槁;女吸血鬼金发凌乱,身着破烂的低胸洋装。更诡异的是,一个抱着破旧洋娃娃、眼神空洞的小吸血鬼,悄无声息地从床底的阴影爬了出来。
“哇!一家三口!”北维平举着相机惊呼。
“愣着做什么?还不帮忙!捉住小的!”梁千凝一声清叱,旋身飞起一脚,精准地踹在扑来的女吸血鬼腰侧,将其狠狠蹬飞撞在墙上!手中桃木剑挽出一片金光剑花,直刺男吸血鬼心口。
“哦哦!”北维平手忙脚乱地收起摄像机,一个猛扑冲向那小吸血鬼。那小鬼动作迅捷,呲牙反扑,两人顿时扭打滚作一团。北维平使出浑身力气,终于凭借体重优势将其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臂勒紧:“师父!搞定小的了!”
“神火符贴它身上,桃木剑对准符,刺下去!”梁千凝厉声喝道,剑势凌厉,将两只大鬼逼退。
“是!”北维平骑在小吸血鬼身上,左手麻利地从怀中掏出神火符,“啪”地一声贴在它额头正中,右手高举桃木剑,一咬牙,闭眼狠狠刺下!“噗嗤!”剑尖穿越符纸刺入小吸血鬼身体!霎时间,符纸上金色咒文金光大盛,“轰”地燃起赤红火焰!小吸血鬼在烈焰中疯狂翻滚,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嚎,瞬间化为飞灰,只剩下那个烧焦的洋娃娃!
“Nooo——!!!”男女吸血鬼目睹此景,目眦欲裂,发出悲愤欲绝的咆哮,彻底疯狂!男吸血鬼不顾一切地舍弃梁千凝,女吸血鬼也挣扎着爬起,双双化作两道裹挟着滔天恨意的腥风,以超越极限的速度,直扑地上的北维平!誓要将他撕碎!
“师父救命——!”北维平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手中的桃木剑胡乱挥舞抵挡,衣襟瞬间被抓破,险象环生。
“躲开!”梁千凝厉喝,身影如电闪至北维平身前,一把将他拽到身后。脚踏七星步,手中桃木剑嗡鸣震颤,绽出夺目金光,炼赤派伏妖降魔杀鬼驱邪剑法全力施为!剑光如网,眼看就要彻底压制绞杀两只狂怒的吸血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轰隆”一声巨响大厅那扇破门被外面涌来的神父们合力撞开!他们一看厅内妖魔乱舞、烈焰升腾,出于“职业本能”,立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