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桌子,铺上绣有威严白泽神兽与八卦图文的黑布,竖起一杆猎猎作响、同样绣着白泽神兽与“炼赤”二字的大旗。供品、蜡烛、香炉一一摆上。她点燃蜡烛,焚香,神情肃穆地向天、地、八方恭敬地礼拜,将香稳稳插入香炉。接着,她取一碗装满湿润泥土的黑釉陶碗置于坛上。凝神聚气,指间夹起一道紫符,口中念念有词,符纸无火自燃!!?双手迅速结出复杂的手印,一声清叱:“破!”
刹那间,插在八卦方位的八支令旗无风自动,旗面上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与此同时,碗中湿润的泥土仿佛被五行之力搅动,土气蒸腾而起!原本那些围绕着应氏集团大厦疯狂转动的红色风车,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猛地一顿,紧接着“嘭!嘭!嘭!”接连几声闷响,竟纷纷爆裂开来,碎片四溅!
火旺克金?便以湿土泄其火气,反生金气,引入比劫疏土、帮身扛官杀!此乃化煞通关调侯之法,可解火生土导致土气过旺反压金气之困。
“问题解决了!”钱浅松一口气,亲昵地挽住梁千凝的胳膊,“我在网上看到元心街有家大排档,招牌炒蟹很有名!我们去尝尝?”
“好啊!”梁千凝笑着应下,示意北维平收拾法器,便要和钱浅离开。
应离连忙相送:“梁小姐,实在不好意思,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本该好好请你吃顿饭,可下午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
“不用不好意思。”梁千凝微微一笑,“我收了钱的,下次有机会!”
老十捧着梁千凝送来的新皮衣,心头暖意涌动。相识以来,他似乎还未曾回赠过什么。这份心意促使他走上街头。路过一家精品店的橱窗时,一个长发飘飘的迷你少女公仔瞬间攫住了他的目光——那神韵,竟与梁千凝有几分神似。他毫不犹豫地买下了它。目光一转,又看到一个巨大的粉色卡通毛绒玩偶,憨态可掬,脑中几乎立刻浮现梁千凝抱着它时可能露出的神情,嘴角不自觉上扬。接着,他想起北维平弄湿打烂符纸和藕丝印泥的事。
他转身走向东衡街1145号的“柳记杂货铺”。
“我要你这里有的符纸、一盒藕丝印泥。”老十走到柜台前。
“我这里有的符纸?一盒藕丝印泥?”柳伯从仓库深处找出不同颜色的符纸,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古朴小盒——里面盛着价比黄金的藕丝印泥。“喏,黄符纸、蓝符纸、紫符纸、青符纸、绿符纸、白符纸、黑符纸、红符纸、银符纸……我这里有的全在这儿了。你也知道,金符纸灵力最高,也最难得,除非能在三年后的南北玄集会上拔得头筹。”柳伯好奇地看着老十,“什么阵仗?用这么多符纸!还这么舍得下本钱,改用藕丝印泥?”
老十没有直接回答,眼神有些飘忽:“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很想见到一个人,又怕见到她。见到了,就忍不住关心她,想靠近她……”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
“她?”柳伯眉头紧锁,上下打量老十,瞬间联想起几天前五鬼日那惊险场面:危险关头,这个相识十多年的好兄弟竟然撇下自己,反倒护住了那个才认识没多久的梁千凝!他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你不会真的是受虐狂吧!”
“我记得很清楚。”老十的眼神变得悠远而坚定,无视了柳伯的调侃,“十五年前,在码头,有个人对我说:‘十五年后,你和她一定会再见面。’叫我一定要记住‘梁千凝’这个名字。我和她,真的……十五年后再见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激动。
柳伯看着老十眼中异样的神采,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