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凝不想让云姑担心。就像她常说的,叫一声师父,就是一辈子的师徒。她终究不忍心看着徒弟出事,叹道:“也许,我上辈子真的欠了那个臭小子!”
心情刚有些好转,烦恼却又接踵而至。
“梁小姐!梁小姐!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真的对你一见钟情!”楼下,一个自称名叫伏志豪的男人缠着要走进梧桐大厦的梁千凝。
“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很烦?”梁千凝的声音透着不耐。
“给我一次机会!”
“我收过的名片凑够一副扑克牌,对我说过这种话的你不是第一个!我明确告诉你,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和你,永远都不可能!还有,我不喜欢这种红玫瑰,不要再送来了!”梁千凝的声音斩钉截铁。
“那你钟意什么类型?钟意哪种玫瑰?”
“总之不是你这种类型!”梁千凝已经明确拒绝,自称伏志豪的男人却仍手捧玫瑰固执地站在梧桐大厦楼下。他被梁千凝的美貌和独特气质吸引,即便被拒,仍不死心,对着楼上高喊:“你不钟意我不要紧!我有追求你的权利!”
“天呐,那个人还在!”钱浅抱着薯片袋走到窗边,探头向下看,摇摇头,“昨天在楼下摆蜡烛,今天站在楼下一天不走,真够有毅力!”
梁千凝心烦意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画符。
这时,老十刚从外面回来,正要走进大厦。
伏志豪眼睛一亮,立刻把花塞到老十手里:“拜托!帮帮忙,帮我把花送给六楼A的梁千凝梁小姐!多谢!”
老十猝不及防,愣愣地抱着那束刺眼的红玫瑰。受人之托,他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千凝堂门口,按响了门铃。
“有完没完!”梁千凝以为是那烦人的追求者,怒气冲冲地拉开门,却看见老十抱着花,“你拿着花做什么?”
“楼下那个人……让我帮他把花拿上来给你。”老十解释道。
“阴魂不散!”梁千凝一把夺过花束,转身就冲下楼,径直走到伏志豪面前,将花狠狠塞回他怀里,冷冷道:“有胆量,就跟我走!”
她把伏志豪带到了一个施工一半、荒废已久的工地。
周围黑漆漆、阴森森的,风声呜咽。伏志豪心里发毛,忍不住问:“梁小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骤起!一块诡异的红布飘过,紧接着,一个模糊扭曲的鬼影赫然显现!
“鬼啊——!”伏志豪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
梁千凝却异常镇定,迅速抽出一道符,口中念念有词。只见紫色符纸上的金色符咒发出金光,那个在工地作祟、阻碍施工的孤魂野鬼瞬间被吸入符中!她熟练地将符纸折成八卦形状,握在手中,目光锐利地看向几乎吓晕的伏志豪:“我七岁上山拜师,就开始和妖魔鬼怪打交道,接触最多的就是鬼,做的是捉鬼这一行,随时可能丢掉性命。我不会选择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需要我保护的男人做男朋友。我想,你现在应该清楚了!”
伏志豪彻底傻眼,瘫在地上说不出话。
梁千凝收起符,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默默跟来的老十目睹了全程,快步追上梁千凝:“你这样吓走他,不怕以后没人敢追你?”他抢先一步,在街边昏黄的路灯下转身,面对梁千凝倒着走,补充道,“我只是作为同行和对门邻居关心你。”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梁千凝语气平淡,目光却透着坚定,“我大师伯说过天下只有娶不到老婆的男人,没有嫁不出去的女人。一点考验都经受不住,也不值得我付出真心喜欢!”
路灯的光晕落在梁千凝倔强的侧脸上,老十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被触动。
就在这时,异变徒生!
一个头戴黑色棒球帽、身穿黑色衣裤、脸上戴着黑色口罩的女人(从身形判断),如同鬼魅般从马路对面冲了过来!她手里抓着一个玻璃瓶,拧开盖子,嘴里尖声咒骂着“贱人!”将瓶中的液体狠狠泼向梁千凝!
“小心!”袭击来得太突然,梁千凝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老十瞳孔骤缩,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猛地扑过去将梁千凝紧紧护在怀里,用后背迎向那泼来的液体!
“呃啊——!”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后背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老十痛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剧痛对怀中的梁千凝低吼:“快!快叫救护车!是硫酸!”
梁千凝瞬间从震惊中回神,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她迅速拿出手机,一边拨打报警电话,一边死死盯着行凶者逃跑的方向。那人慌乱中扔掉玻璃瓶,仓皇消失在夜色里。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弥漫。
“还好,没有伤到你。”医生仔细处理完老十后背的伤——幸好硫酸浓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