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多做什么?今日不知明日事,开心最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梁千凝抽出一天时间专门陪好姐妹放松。两人逛得累了,便到常去的茶餐厅点了两杯冻柠茶坐下休息聊天。梁千凝啜了冰凉的饮料,说起往事:“还记得小时候,我被大师伯罚跪祠堂,又累又饿,膝盖疼得快要哭出来。师父、五位师叔、还有那些同门师兄弟,没一个敢吭声求情,只有你,偷偷拿了个热乎乎的馒头塞给我。”
“这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啊!”钱浅笑着问,“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还偷偷约定过,以后要一起结婚,一起生子,希望老了要走的那天,可以一起走,谁也不孤单?”
“当然记得!”梁千凝也笑了,眼神温暖,“之后一起偷偷溜下山去买油炸糖糕解馋。结果被我大师伯的徒弟、我的同门师兄逮了个正着。当时说好了,回来分他两块糖糕,结果呢?”她笑着摇头,“那糖糕太好吃了!回来的路上,你一块,我一块,最后一块我们两个掰成两半分着吃……等回到山上,早就吃得干干净净,一块都没剩下。那位师兄气不过,跑去告状,反而被我大师伯斥责‘为了一块糖糕就出卖同门’,结结实实挨了一顿藤条!”她笑着笑着眼神渐渐变得悠远而怀念,“那个时候,在山上,虽然清苦,但无忧无虑,没有烦恼,真的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