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分了好几年了,非要吊死在那个贱人身上?”她烦躁地抓着头发,把一头好好的短发弄得一团糟。
林六月看她好像金毛狮王,但不敢说,怕被暗杀。
“我迟早被你气死!喜欢一个伤害过你的傻逼,你是疯了?这叫斯德哥尔摩还是啥?赶紧去医院治!治不好就让医院把你关一辈子!”
“我是喜欢,”林六月刚想正经解释,见侯晴又要发疯,赶紧抢在她爆炸前一口气把话说完,“但绝对不可能和他复合你放心医生说我配合治疗就会好的!”
说完咳得直喘,灌了半杯水才接着说:“你也知道,我现在记性差得很。”
她揉了揉太阳穴,干笑两声:“吃药、电疗啊......记性真不行了,脑子总宕机,有时候连逻辑都转不动......不过这样也挺好,说不定哪天就能把那些破人破事全忘了。”
“......”侯晴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到了嘴边的骂声忽然卡住。
她骂累了,持怀疑态度,不承认心里揪了下,也不承认心里只剩了点说不清的心疼。
“你去医院预约个号,问问梅达拉。”林六月叉腰抬头,对视回去。
侯晴:“我又没精神病,才不花这冤枉钱。”
“你是不是准备到小地瓜上发帖?”林六月促狭地笑着问她,“题目就叫,‘该如何劝闺蜜放下伤害过她的人,在线等急’。”
“......你倒是要听劝啊!”侯晴长叹口气,又忍不住抓狂,“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喜欢就能在一起’?你喜欢他,行,我尊重祝福,但你要是敢和他复合,我不理解哈,贱人到底有什么好喜欢的?我请问呢?”
“知道你关心我。”林六月笑得温温的。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侯晴看她笑得跟傻逼似的,伸着懒腰往沙发上一瘫,语气里满是无力,“明知道没结果的事,我真的......求放过,求你放过我,求你放过你自己。”
“这算什么,幼稚的自我感动?”她忽然坐直些,皱着眉琢磨,“不对,你也没去打扰他......难道是偏执?”
林六月没敢说前段时间自己偷偷加过唐雉,喜提消息石沉大海后,又灰溜溜把人删了。
她指尖悄悄蜷了蜷,赶紧揉揉鼻子,掩饰住那点不自在,语气尽量漫不经心:“不知道,你搜一下。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我也说不清算不算偏执,但有一点你说得不对,我没在坚持。”
她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我是属于......怎么说呢。”
她指尖轻轻划着床头柜上的杂志,慢慢道:“做自己的事,就这样过着,想起他的时候,现在只觉得像刮了一阵风。可是你也知道这里的天气,一天有那么多风和其他气象,我没有时间单独去留意某一阵风。还有好多必须做的事在等着我,所以风来了就来了,吹过了就过了,继续吹或不吹都没关系,反正我知道,风总会来,也总会走,不用特意放在心上,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电视里的唐雉正光着脚在海边踩水,笑声清亮。
林六月望着屏幕,她笑了笑,轻声喃喃:“我是属于这样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