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手中一般,纹丝不动。
刚想松手,手臂却又被对方扣住,腹部紧接着遭到一记凶狠的冲膝,酸涩的液体涌上喉头。
下一秒,天旋地转,后脑传来剧痛,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静间遥松开鲜血淋漓的手,终于长舒口气。
降谷零没事吧?
静间遥抬起头,刚想要开口询问,却对上了安室透的目光。对方已经捡起了掉落的手/枪,正皱着眉注视着自己。
那目光太过强烈,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快速扫视安室透全身,确认对方没有受伤。
太好了。
可安室透的视线却始终在他身上,让静间遥心中莫名泛起一阵心虚。
他做错什么了吗?
这是静间遥第二次在降谷零身上看到这种情绪。
上一次,还是在酒吧初见时,降谷零提起“苏格兰”的那一刻。
这时,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降谷零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