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定,自己确实叫做“静间遥”。
难不成……他穿越了?穿越到了这个剧本中,成了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名为“雨宫裕之”的酒厂成员?
而身上的伤,大概是“他”之前留下的。
“咕噜噜。”
肚子叫了。
胃部的空虚实在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还是先找点吃的吧。
他走出浴室,走进厨房,搜罗了一下橱柜。空荡荡的橱柜里只有一包方便面。
静间遥点亮手机屏幕,看着日期,对比着方便面外包装上的保质期。
“嗯……才过期一周……还能吃还能吃。”
他从橱柜里找出锅,熟练地煮好盛起。
吃面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钻进他的脑海:现在逃走的话,会被发现吗?
接着他立刻驳回了自己的想法。
静间遥!别作死!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组织的眼线?万一逃出去被发现,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说起来,既然降谷零是公安卧底,那理论上,他们是“自己人”……吧?应该?
要不要试着坦白从宽?
不行。万一降谷零不相信怎么办?记忆里的降谷零是个谨慎多疑的人,表面虽不显,却是和琴酒一样警惕。
贸然坦白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他喝了口面汤,突然眼睛一亮。
或许可以循序渐进?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再体现自己的无害……说不定还能蹭个“证人保护计划”之类的。
不过这一切,都得建立在他能顺利渡过今晚的会面。
静间遥无奈地叹了口气,摸了摸肚子。一碗方便面下肚,饥饿感也只是稍稍缓解。
现在是下午四点,离预定的时间还有六个多小时。
时间还很充裕,出去正经觅个食吧,再提前去目的地附近踩个点。
他走上二楼房间,简单的包扎后,从衣柜中挑出一件黑色衬衫和长裤换上,戴上黑色棒球帽。
拿着车钥匙来到车库,他信心满满地坐进驾驶座,双手握住方向盘,脚放在踏板上。
然后,整个人就懵了。
完蛋,自己好像根本不会开车!他到底哪里来的驾照!
哦,不是他的,差点忘了。
无奈之下,他掏出手机,仔细研究导航:
【附近的美食……】
【公共交通……】
【“Mist”……】
很好,就决定乘地铁去吧!
-
【22:29】
Mist酒吧里,暧昧的霓虹灯疯狂闪烁着,节奏强劲的音乐煽动着年轻男女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香薰的味道,人们在舞池中狂欢。
但这一切喧嚣,都在靠近最靠里的卡座时,仿佛撞上了一个无形的屏障,骤然消失殆尽。
安室透坐在卡座一端。他双腿交叠,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手臂。
距离约定的时间只余下一分钟了,但那个素未谋面的新搭档却迟迟没有出现。
他不经意间瞥了眼坐在卡座另一端,那个始终沉默不语的长发男人,忍不住低声“啧”了一声。
莱伊这个讨厌的家伙倒是准时得很。
莱伊半垂着眼,端着威士忌,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般划过杯沿。他将安室透的动作收入眼底,却仍是保持着沉默。
没了苏格兰,他们本就无话可说。
安室透扭过头,看向酒吧入口处。
真是傲慢啊。不论是莱伊,还是那个……迟到的田纳西。
就在这时,一个全身黑色的年轻男子匆匆走进了酒吧,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间,最终定格在他们所在位置。
安室透微微眯起眼,打量着那道高瘦的身影。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年轻男人小跑到卡座前,扶着膝盖微微喘气。清亮的声音从他戴着的口罩下传出,还带着几分慌乱。
安室透看着那帽檐下的灰蓝桃花眼,脑海中迅速闪过了有关此人的情报:
田纳西威士忌(Tennessee Whisky)。
真名不详,年龄约在二十五岁至三十岁之间,组织行动组的新星。此前都是单独行动,依靠“处理”了叛徒苏格兰,获得了“那位大人”的赏识。
因此,他现在顶替了威士忌组中原本属于苏格兰的位置。
Hiro就是被这个家伙……
安室透眼中暗了暗,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将翻涌的情绪压在冷静的表象之下。
静间遥看着降谷零的表情,悬着的心终于沉到谷底。
坏事了坏事了!降谷零一定因为他的迟到生气了!他对自己的初印象肯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