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微微发烫,连忙低头喝茶掩饰。

    谢临清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记衍低垂的、泛着薄红的耳尖上,沉默片刻,才低低“嗯”了一声。

    一时间,院中只剩下风吹过梅枝的细微声响,和茶水注入杯中的清响。

    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

    记衍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谢临清。

    他正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侧脸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几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其实……师尊长得真好看。记衍在心里默默评价,比他笔下任何一个仙君男主角都要好看。那种好看,不是流于表面的精致,而是一种沉淀了岁月与修为的,清冷又禁欲的气质,偏偏偶尔流露出的那么一丝人情味,又格外抓人。

    “看够了?”谢临清突然开口,没有抬头。

    记衍吓了一跳,差点被茶水呛到,连忙收回视线,耳根更红了。

    “弟子……弟子是在思考功法!”他强行辩解。

    谢临清终于抬眼看他,唇角似乎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既然如此勤奋,”他放下茶杯,“那今日的晚课,便多加一套剑法。”

    记衍:“……”

    他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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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记衍在清虚山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每日规律地修炼、学习,偶尔被谢临清以“勤能补拙”为由增加课业,苦不堪言,但修为也确实在稳步提升。

    他与谢临清的相处,也渐渐摸索出一些模式。

    谢临清话少,严厉,但在教导他时极有耐心。

    记衍则充分发挥了自己同人写手的本事,在师尊面前努力装乖,偶尔皮一下,也在谢临清的底线边缘反复横跳。

    他发现,谢临清并非他最初想象的那般完全不近人情。

    他会记得记衍喜欢吃什么点心,让道童定期送来;会在记衍修炼遇到瓶颈时,不着痕迹地指点;甚至在他因为写不出新周刊而抓耳挠腮时,会淡淡地说一句“静心”,然后在他旁边打坐,莫名地就让记衍烦躁的心平静下来。

    这种细水长流的相处,让记衍对谢临清的惧怕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依赖和……亲近。

    好像这样……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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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的时间过得很快,记衍在清虚山上都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三年前器宗的那场大火虽然让器宗大伤元气,但好在器宗这样的大宗恢复起来还是蛮快的,不到一年就和大火前的器宗不相上下了。

    可放火的人还是没有线索,甚至没有其他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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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一大早,天还未亮,记衍就被谢临清从被窝里拎了起来。

    “师尊……”记衍睡眼惺忪,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天还没亮呢……”

    “晨练。”谢临清言简意赅,将他带到院中。

    清虚山的清晨格外寒冷,呵出的气都成了白雾。

    记衍打了个寒颤,总算清醒了些。

    今日谢临清教他的是一套新的剑法。招式并不复杂,但对灵力的控制和时机的把握要求极高。

    “手腕下沉三分,灵力灌注剑尖,不可过多,也不可不足。”谢临清站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腕,亲自调整他的姿势。

    他的手掌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记衍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专心。”谢临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记衍耳根一热,连忙凝神静气,按照谢临清的指导,一遍遍练习那个看似简单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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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练了多久,东方既白,晨曦透过云层,为清虚山镀上了一层浅金。

    记衍终于勉强掌握了要领,额上已是一层细汗。

    谢临清微微颔首:“尚可。”

    只是“尚可”,但记衍已经心满意足。他收起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木傀儡送来了早饭。清粥小菜,配上几样精致的点心,其中就有记衍喜欢的桂花糕。

    记衍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却被谢临清用筷子轻轻敲了下手背。

    “净手。”

    记衍撇撇嘴,乖乖去旁边盆子里洗手。回来时,发现谢临清已经将那块桂花糕夹到了他碗里。

    “谢谢师尊!”记衍笑嘻嘻,咬了一口。

    果然是尚好的糕点!

    依稀记得第一次来清虚山的时候还被饿晕,现在当了清虚山的关门弟子之后每日都有好的等自己。

    真是人是物非啊!

    谢临清看着他这副容易满足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询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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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记衍被要求去书房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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