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衍三观有了极大的冲击。
玉衡仙君没想到啊!
“哎小记,你身为同行,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这位墨公子是男是女?年方几何?婚配否?”
记衍后背冷汗都出来了,连忙摆手:“不不不,玉衡仙君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个写八卦小报的,哪里认识那种写……写那种大作的高人?呵呵,呵呵呵……”
他干笑着,试图转移话题,“那个,月草除了那几家,还有谁要争啊?”
玉衡一拍手,想到应该也在记衍这里套不出什么话,就给记衍说起了三家外的几家。
最后说道。
“不过你不用关心,你放心,有谢师兄在,没什么事,问题不大。”
记衍听到这话,心里更虚了,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主屋紧闭的门。
谢临清为什么要帮他?
玉衡又兴致勃勃地聊了些宗门内的其他趣闻,哪个长老又炼炸了丹炉,哪两个仙子为了争一件法衣在百宝阁差点动手。
主屋内,谢临清并未入定,而是静立于窗边。
院内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他耳中。
当玉衡提到《霸道仙君爱上我》和“墨公子”时,谢临清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看来还不止两个身份。
记衍……究竟还有多少身份?
余光瞥见窗外玉衡凑得极近、几乎要贴到记衍身上去说悄悄话的样子,而记衍虽然看似窘迫躲闪,却并无多少真正厌恶之意,偶尔还被玉衡逗得笑嘻嘻。
谢临清觉得有些碍眼。
玉衡的笑声太过响亮,记衍那偶尔放松下来的神情也显得有些刺目。
他面无表情地端起手边一杯刚沏好的灵茶,茶水温度恰到好处,烟气袅袅。然而下一秒,"咔嚓"一声细微脆响,白玉雕成的杯身骤然裂开数道细纹,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他纤尘不染的衣袍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谢临清看着那一滩深色痕迹,面无表情地上榻打坐。
院外,记衍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股寒意,下意识地抱了抱胳膊,疑惑地看了看晴朗的天空。
“怎么了?”玉衡问。
“没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冷。”
“这雪山就是这样,时不时刮阵阴风。”玉衡不以为意,又继续兴致勃勃地八卦起来。
又聊了一炷香的时间,玉衡终于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行了,消息带到,我也该回去了。小记,好好练啊,期待你的下一期大作!还有,墨公子要是有什么消息,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玉衡临走还不忘挤挤眼。
记衍看向谢临清的院子。
屋子早就灭了蜡烛。
不知为何,记衍就是觉得那一阵邪风是谢临清搞出来的。
想这么多干嘛?他不开心关我什么事?
记衍想,转念又想。
可他对我这么好。
记衍想,转念又想。
谁知道他是不是有利可图。
记衍看着灭了灯的屋子。
谢临清一早起来,入眼的便是还在冒着热气的烤雪兔,盘子下面还压着一张纸,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但是我这也算哄了。
下面还画着一只丑丑的雪兔。
谢临清失笑,转身开窗。
白衣蓝袍的少年笔直地站立在雪地中,肤色比这雪还好看些,百年前的腊梅轻飘飘地飞向少年。
记衍闭着眼,他进步实在太快,两月前还是刚入门的,御器时还会把自己割伤,两月之后便可用神识控制了。
一是有基础,二是记衍的确是御器一行千年难遇的天才少年。
耀眼的少年。
谢临清抿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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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的前一日,谢临清将记衍叫到跟前,递给他一套衣物。
“换上。”
记衍接过一看,竟是一套料子上乘、绣着暗银流云纹的白袍子,与他平日穿的粗布短打简直是云泥之别,甚至比他“墨公子”的行头还要精致几分,尺寸也恰到好处。
甚至上面还有这稍许灵力,属于谢临清的灵力。
“仙君,这……”记衍有些愕然。
“明日拍卖,鱼龙混杂。穿得体面些,少些麻烦。”
记衍瞬间明白了。
这是要给他撑场面呢,免得被那些眼高于顶的修士看轻了刁难。
白袍上身,果然人靠衣装。
镜中的少年身形挺拔,眉眼间的灵秀被恰到好处地衬托出来,少了几分平日的跳脱与市井气,多了几分清雅贵气,倒真像是哪个大宗门精心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