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那……”毛利兰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当年那起命案的受害人是谁?”

    “清川真纪,”并木一志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尾音却钉得极死、没有半分犹豫,“清川琦的血亲母亲。”

    当年的清川先生才多大?毛利兰浑身发冷,六、七岁?

    是和柯南差不了多少的年幼年龄……

    也就是说……总是温和笑着的清川先生不仅可能目睹了将他养大的佐野女士的死亡,早在幼年时、就曾亲眼目睹过自己母亲死于非命?

    “那孩子……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并木一志话未尽,“我想清川他应该和你说过那孩子的情况。”

    是的,的确说过。毛利兰回忆起清川秀和对她的坦白,难怪清川秀和会说在清川真纪逝世后、清川琦的症状更严重了,

    那样的经历对当时还是一个孩子的清川先生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刺激与终身的梦魇。

    “凶手呢?”毛利兰控制不住地询问道,指间攥紧了雨衣下摆,声音里藏不住急切,“案件的凶手是谁?凶手他落网了吗?”

    “落网了,但……凶手的身份依旧和清川琦有关,”顿了顿,缓了口气,并木一志才将那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道出,“凶手是清川琦的父亲,”

    呼吸骤然停滞,毛利兰呆愣在原地,一时无法接受怎么会有这般更加残酷的事实——清川先生他看着他的父亲杀死了他的母亲?!

    “当年清川真纪无法接受自己不再是家族的继承人,情绪极为不稳定,与入赘的清川正郎之间产生了无法调解的矛盾,两人终日争吵不休……”

    并木一志缓缓地将早已陈封的往事告之于毛利兰,翻动着这本积满灰尘的旧账的同时、连同其中腐烂发臭的豪门秘辛一起被翻了出来,暴露在雨幕之中。

    清川真纪认为是清川正郎拖了她后腿,不是清川正郎、她也不会生下一个精神病出来;清川正郎则认为他入赘清川家已经做了这么大的牺牲、清川真纪却连家主之位都坐不稳,给不了他钱权地位的保证……

    “争吵”一词已是对两方矛盾的一种美化形容。

    毛利兰几乎能想象到,那样的日子里,清川家的别墅里不会有笑声,只有摔碎东西的脆响,只有歇斯底里的咒骂,只有一个孩子缩在角落,看着最亲近最为相爱的两个人变成彼此之间最为痛恨对方的仇人,

    而这样的场景,也曾在毛利兰的噩梦中出现过,所以毛利兰才更为的感同身受。

    “终于有一天,矛盾彻底激化爆发了,”

    清川琦的噩梦也因此而生,

    “失控之下,并木一志误杀了清川真纪,并抛尸大海,直到清醒后才幡然醒悟、投案自首,案件也就此结案。”

    但案件了结,恩怨却仍存。

    “但仍有人因为清川真纪的死、仇恨着一切,这个人就是清川真纪的好友、佐野加奈子,她们的关系非常的好。”

    “清川真纪死了,她就把所有账都算在了我们头上。”并木一志的苦笑在雨里翻滚出苦意,“而我这个当年给案子画上句号、盖棺定论的警方负责人,自然成了她第一个要拉下水的人。”

    “因为她要为清川真纪复仇。”

    并木先生的意思是,佐野加奈子谋划了这一切?!毛利兰猛地抓住关键,“可是目暮警官说,那种出血量…佐野女士不可能还……”

    “一次性失血过多的确会导致死亡,”并木一志主动引导着毛利兰去思考,“但如果分多次呢?”

    分多次?毛利兰顺着并木一志的提示向下思考着,每次只要抽一部分的血液存在冷库里,积少成多……最后自然能够一次性拿出足以致死的血液来。

    并木一志的声音压得更低,暗示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而且我们并没有找到她的尸体,不是吗?”

    而且,佐野加奈子的尸体也并没有找到,所以并不能百分百得肯定佐野加奈子已经死亡!

    “如果佐野女士是假死,那我爸爸……”后背惊出的冷汗和雨气混合成了彻骨的寒意,毛利兰竭力冷静下来,倒推回去,尝试推理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就是她‘假死’计划中最重要的一个角色。”

    一个用来背锅的倒霉蛋。

    “所以,这也是佐野她一次两次…主动去找毛利侦探麻烦的原因……”并木一志说道,

    “她给了大众一个毛利侦探会‘杀害’她的动机。”

    ……

    距离倒计时归零,还剩下三十四分钟。

    ……

    “……我并不会排弹。”

    清川秀和没能带来任何的希望。

    从清川秀和口中得到这个坏消息的柯南没有意外,毕竟这种技能怎么想、都不像是清川秀和这种养尊处优的人会擅长的。

    说清川秀和会飙车炸街的可信度都比会拆炸弹高,至少柯南毕竟他早从零星的线索里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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