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还是可以获得爱的那一个,
妈妈也还是最爱他的。
而幼崽追寻“成年个体的喜爱与庇护”的渴求……这本就是自然界为之刻录在基因中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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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拖得老长了的尾音,吊足了对方的好奇心,然而清川琦勾了下唇、最终却只是道,
“A secret kes a n n.”
刚准备洗耳恭听、并且打趣笑弄几句的神秘人:……呵呵。
不知道是不是神秘人的错觉,自从昨夜枷锁消失之后,清川琦现在变得好像更“活泼”了?倒是比之前更像是个有生气的活人、而非纸扎的假人了。
神秘人怎么想的,清川琦可不会去关心,
啊,和别人家的小猫攀比谁更受饲主宠爱这种黑历史,放心里想想笑一下也就算了,清川琦可不会真拿出来给他人看笑话。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大反派”呢,面子还是需要的。
“走吧。”
远处的船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海风与浪花之间,清川琦转身不准备再继续当个无聊的“望夫石”。
二十多年后的他,也不会再是那个能在床上开心地蹦起来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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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爸爸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
病房里,心电监护仪嘀嘀的响着,病床上,昏睡的毛利小五郎无知无觉,病房外,守在毛利小五郎身边的毛利兰咬紧了牙关,看向前来调查案件的众人,
她绝对不允许他人在她的面前、质疑她父亲曾为警察的正义与现为侦探的正理,
“我爸爸他、不可能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