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前进。”眼前是碎石地。
“训练Day30,开始。”
……
“训练Day1,开始。”
……
“训练,开始。”
……
“……开始。”
布莱斯架起在地上完全爬不动,似乎是失去意识的伊芙琳,带她向终点方向行进,然后在“5k后的时间栏写下了“30n”,却听见了昏迷的她说出很多匪夷所思的话,好像这里不是训练场而是某个战场,她也不是伊芙琳而是某个受伤残疾的士兵。她的眼睛睁开,右眼变成了接近透明的颜色,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意识;凸起的血管变成了青紫色,肢体有僵硬的趋势,十分骇人。
他咬了咬牙,瞳孔收缩,眼皮半垂掩饰情绪,迅速掏枪打爆了监控,又用枪威胁白大褂不许靠近。
他把她打横抱起送去了医务室,也许今天的训练量又一次到达她的极限,凸起的血管蔓延到了膝盖。
她的双臂弓在身体两侧,模仿着推轮椅的动作向前推,又开始胡言乱语:“老子之前可是中尉!”然后对着空气打了一巴掌,又拽了一下,用一种很轻佻的语气说:“小妞,你的金发是在哪里漂的?”
布莱斯把她放在病床上,这个行为刺激到了她。她的四肢僵在那里,像是被束缚了一样,无助地喊着:“放开我。这个药让我剩下的腿都烂掉了,我不该来的。”
更诡异的是。她安静下来后,却开始用俄语,西语,还有一些没听说过的语言说话。
当晚,医疗室。
布莱斯看着她新长出的指甲甲床呈现蓝色,和南极株病毒特征相同,沉默地修改了她的医疗报告。
但是,白大褂早就把情况汇报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