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贼竟是他
什么谎话,也无人加以修正,这才一错再错下去。

    一想到这里,沈昭宁心里不觉生出几分希望。

    如此看来,破解张石头的执念指日可待了。

    可同时,沈昭宁又生出几分疑惑。

    他到底是怎么找到酒楼的?

    “家仆见他整日在山中游荡,恐是跟沈姑娘调查的这桩案子有关联,我便把他带了过来。”

    宋扶砚似是看出了沈昭宁的疑惑,温声回道。

    经宋扶砚这么一说,沈昭宁便明白了。

    毕竟灵昀设那结界对宋扶砚来说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非但如此。”

    就在这时,宋扶砚温沉的声音再度在耳侧响起:

    “我在山中捡到一个东西,想必你应该会喜欢。”

    “什么东西?”沈昭宁好奇地问道。

    宋扶砚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布包,他的手指瘦削而修长,拆开那块布的时候动作分外雅致。

    沈昭宁看着他的动作,不觉也感到赏心悦目。

    然而看着看着,沈昭宁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见一颗滚圆暗黄的头颅,从黑布离骨碌碌滚出来,摔到了地上。

    ……

    !!!

    沈昭宁的笑意僵住了,惊骇地看着宋扶砚。

    渡魂这么久,饶是她见过不少横死之人的惨样,可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到大脑一片空白。

    就这么水灵灵的从布里掏出一颗头?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吗?!

    不对,宋扶砚还真能干出这种事。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稳下心情,向宋扶砚试探性地问道:

    “这…就是扶砚公子给我找的证据?”

    “你既想要他被害的证据,我便把这尸骨交予你,岂不是更好?”

    宋扶砚毫不认为他这逻辑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句话,沈昭宁顿时了然。

    猜得没错,这果然是张石头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