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断不可逾矩
开了这里。

    只不过临走前,沈昭宁还是忍不住,唤了声那位老人:

    “既是方才已经逾越了,不若叫我将方才的话问完罢。”

    她红唇微弯,用轻描淡写的声音问道:

    “老先生,不知我可否能知道你的名字?”

    老人的动作猛地停住,下意识地看向宋扶砚。

    宋扶砚并未说话,长久的沉默,却让气氛越来越压抑。

    最终老人也只能壮着胆子,转身向沈昭宁行礼后,说道:

    “彦章是我的字,李为姓。”

    李彦章?

    沈昭宁的笑意微敛,不由得陷入沉思。

    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过再次抬头的时候,宋扶砚他们三人的身影已然消失。

    酒楼外黄沙弥漫,未再瞧见他们离开的背影。

    “真是奇怪,一个亡魂怎会有自己的宅邸呢?”

    灵昀还对刚才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说,这种阴魂应该是徘徊在执念最深的地方,昭宁,你在那座山上有瞧见什么宅府吗?”

    “没有。”沈昭宁如实回答。

    山上野兽众多,且有山匪横行,更别说再往前不远,便是和塞外的交界。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人居住。

    她沉思片刻,又向灵昀问道:

    “你不觉得李彦章和那孩童很奇怪吗?自从入酒楼以来,那个孩童便低着头,未曾说过话。”

    “而李彦章…更不像是有意识的人。”

    “你曾经说过,除却因执念留在凡尘的阴魂,孤魂野鬼是不记得自己名字的。”

    沈昭宁喋喋不休说了很多,更让她好奇的,就是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小男孩。

    然而灵昀却直愣愣地看着她。

    半晌才说一句:

    “可是昭宁,阴魂就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