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留守于凡尘的阴魂得不到解惑,只能魂飞魄散……”
这几番话语,却听得灵昀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又被沈昭宁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灵昀:……
这妖女上一秒还要拿着刀杀了人家,下一秒又摆出这惺惺作态。
饶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沈昭宁在撒谎。
更别说宋扶砚上一秒还鉴出了王福的谎话。
他幸灾乐祸地想,照宋扶砚这脾气,怎可能答应沈昭宁和她一起去寻禀书?
到最后还不得乖乖回来求自己陪她一起。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狠狠打了灵昀的脸。
只见宋扶砚忽地站起身来,走至沈昭宁的面前。
昏暗的烛火隐约勾勒出他线条清隽的下颌,垂眸望来,墨眸幽邃而深沉。
“伸手。”
薄唇微启,吐出的声音也是这般动听。
沈昭宁恍若被迷住一般,直直地伸出手。
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巴掌。
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她跪倒的这么快,未免太不出息了些。
好在宋扶砚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如玉竹般好看的手轻拢起沈昭宁的手。
二人十指相扣,沈昭宁却只感到入骨的寒意。
下意识想要挣脱,只听一道极其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腕感受到冰凉,而宋扶砚也在此时松开了手。
沈昭宁好奇地低下头一看,只见一枚精致漂亮的血玉镯不知何时被戴到她的腕间。
玉色清润,却以绯红交缠。
从外看来,却是说不出的诡异靡丽。
“若是遇到危险,便轻摩挲玉镯三下,我会来助你。”
宋扶砚深邃的墨眸透着沈昭宁看不出的情绪,让她怔愣片刻。
那目光…
像是探究,又像是浓厚的兴致。
宛若狩猎的权贵,饶有兴致地盯着猎物。
不过很快,宋扶砚又恢复了先前的淡漠。
“天色已晚,我该走了。”
低沉暗哑的声音,却让沈昭宁心中生出疑惑。
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沈昭宁却不假思索地攥住他的衣襟: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