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活人!


    “扶砚公子…”

    沈昭宁的语气依旧与从前那般柔和,只不过手中的短剑却紧贴在宋扶砚的脖颈前。

    笑意盈盈:

    “劳烦扶砚公子给我个解释,方才你为何想要杀我?”

    话语虽是波澜不惊,可沈昭宁手里的短剑却从他的脖颈慢慢下移,逐渐来到了胸膛。

    剑尖一挑,便轻而易举地划开了宋扶砚的衣襟。

    与方才相似的画面,只不过这一次,由沈昭宁来做这个主导者。

    只要再用力,沈昭宁手中的这把短剑便能贯穿宋扶砚的胸口。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杀掉他,不过好歹能给个教训。

    毕竟沈昭宁向来不是什么爱吃亏的人。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叫我看清你。”

    结果让沈昭宁怎么都想不到的是,宋扶砚根本就是个疯子!

    便是面对死亡的威胁,他依旧淡雅从容。

    甚至薄唇微勾,冰凉的手突然握住沈昭宁,用力。

    刀尖刺穿了他的胸膛,乌黑的血液汩汩而出。

    可宋扶砚像是不知道疼似的,只是微笑着,将刀尖送往更近,直至彻底没入他的胸膛。

    沈昭宁自是没有阻拦。

    毕竟宋扶砚这么做,倒是省去了她不少力气。

    只不过让沈昭宁稍微遗憾的是。

    刀都已经没入胸膛了,他竟然没死。

    灵昀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全然吓傻在原地。

    他不是从地府出来了吗?

    怎么这一幕比地府还阴间!

    宋扶砚清冷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沈昭宁的脸,而沈昭宁则是趁着这个机会,轻轻贴近宋扶砚。

    二人的接触极其亲密,只不过心里却各怀鬼胎。

    只是良久之后,宋扶砚忽然兀自笑出声来,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

    小骗子,直至现在,她还在骗自己。

    而沈昭宁的笑意微敛。

    宋扶砚的身上很凉,方才那样相近的距离她都不曾听到心跳声。

    也就是说…

    现在的宋扶砚,根本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