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娘的没教好,生出这么个孽种来,在这儿给各位乡亲们赔罪了。”
然而那群人并没有因此放下自己的愤怒,他们眼神怨恨,扬起手里的火把就想扔向老人背后的土房里:
“若不是王大人未能把叛国的证据找出来,你们本该下去陪葬!”
就在这时,门后的木门突然从里打开,一个怀中抱着婴儿的农妇冲出来,眼里噙着泪花,不断朝他们磕头:
“各位乡亲们,我知道我本该向你们赔命,可奴儿尚年小,好歹…叫我这个做娘的把奴儿伺候长大,再给乡亲们赔命。”
“呸!叛国贼生的野种迟早也得叛国,咱几个把这房子烧了去!”
“对!烧了它烧了它……”
他们已经被愤怒冲昏了理智,说着就要对那个农妇动手。
沈昭宁皱了皱眉,正准备走向前拦住他们时,只听旁边传来一声呵斥:
“且慢!你们这是何苦,纵然张石头有罪,你们也不该对老人妇孺动手。”
一个穿着锦袍的男人冲向前,挡在农妇身前,向他们劝道。
见到这个男人,原先还气势汹汹的几个人顿时消灭了气焰,语气也放了下来:
“王大人,您来了。”
王福没有理他们,而是转身把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扶起来,关切地问了几句。
老人见到他的脸,泪水纵横,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僵硬着摇摇头。
而那些人的态度在见到男人后立马发生转变:
“王大人果真菩萨心肠,面对这叛国贼的家眷都能如此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