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你是如何过来的?”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使男人僵硬在原地。
他颤抖着手往脖子上一摸,黏腻的触感过后,是满手乌黑的血液。
喉咙间一处黑漆漆的窟窿还在往外渗血,这也是他久久没能说出话的原因。
“不,不会的……明明战争还未开始,我怎会……”
男人的身子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瘫在原地。
沈昭宁见男人听信了这句话,勾唇一笑,转身回到了自己位子上,等着他走过来。
“没有执念的人是寻不到这家酒楼的,告诉我吧,你生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缓过神来,面如死灰,颤抖着走到她的面前:
“我…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最后一秒,我好像是在山上,可又好像不是。”
“那场战争很惨烈,可我记得战争结束后我分明还活着,为什么……”
屋内的烛火微微晃动,沈昭宁见他情绪隐有失控的意味,便抬起手阻断了他的话:
“若是不记得便算了,你现在可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随着她这句话落下,男人怔愣半晌,才小心翼翼地说了句:
“擦酥……可使得?”
“擦酥?”沈昭宁略一沉吟,随即展颜浅笑:
“客官稍等,这便去准备。”
待沈昭宁走进厨房后,只见一四五岁的稚童抱着一根比自己还高的擀面杖呼呼大睡。
她随手拿过一盏酸梅,凑到他鼻前晃了晃。
小男孩鼻子动了动,蓦地睁开黑溜溜的眼睛,朝着沈昭宁手上的梅干扑过去。
沈昭宁熟练地站起身躲过小男孩的攻势,转手把那盏梅干搁在高处,俯身看向小男孩笑眯眯道:
“灵昀大人,外面有贵客光顾,咱们开始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