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爷只好委婉地拒绝他,朕(划掉)我的妻妾必须熟读四书五经,通古博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仰能观宇宙之大,俯能察百姓之困,你能做到哪一点呢?
雪芝被吓得停止了哭泣,问道,做妾还需要会这些吗?我认得我和老爷的名字,这样不行吗?
不行,殷老爷拒绝道,我好歹也是文状元,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满腹经纶,怎么能有一个文盲的妾室?
雪芝又开始痛哭了,边哭边道,做妾难道不是会生孩子就够了吗,小妾会那么多也没有用啊,难道还能去当官吗?
殷老爷回答道,当然不能,女人不能入朝为官。
雪芝还哭,那为什么要学这些?
殷老爷回答,给我做妾啊。
雪芝更痛哭道,就算我会这么多了,也只能做妾吗?
殷老爷安慰道,没办法啊,你生是我的丫鬟,死也是我的丫鬟,最多只能做妾啊。放宽心,别太难过,难过多了伤身体啊,日子还是快快乐乐地过才好。
雪芝半瘫到地上,难过委屈道,老爷,你这让我怎么能开心起来?
殷老爷扶起雪芝道,没关系,会习惯的。往好了想,能给我做一辈子丫鬟已经很好了啊,一辈子不愁吃穿,其他丫鬟也都会敬畏你,除了不能惹夫人生气,不能耽误我办正事,别在外人面前给我丢人,出了事我都给你撑腰。
雪芝涕泣涟涟,感情充沛地喊了声老爷,道,除了你,还有谁会这样对我好——
朕停住了笔,因为朕好像听到外面有来人了,听脚步声好像是两个人,一深一浅,许是一男一女,二人脚步声缠绕在一起,弯弯绕绕地到了靠近丫鬟房小门的地方,朕记得外面这里有个半人高的小架子,住人的情况下是用来放花瓶的,但这里没住人,因而上面是空的。
“四郎……不要在这……”
这是一个女声,似乎有些羞涩,他们要在这干嘛?朕有些好奇,继续侧耳倾听。
“阿兰,我们好不容易得空一回,听我的好不好?”
这是个男声,朕好像曾经听过,应该是曾经在朕身边待过的侍卫。
女声没答应,但男声笑了一声,虽然朕不知道他们要在这干什么,但这意思应该是女声默认同意了。
“阿兰,除了你,还有谁会这样对我好啊,愿意这样顺着我。”
朕瞬间精神了,这不就和朕写的话本接上了吗!朕竖起耳朵,随时准备借取素材。
“讨厌~除了我,你还想有谁?”
朕奋笔疾书:
殷老爷纵容地反问道,除了我,你还想要谁对你好?
雪芝娇笑道,老爷可不要污蔑我了,会这样对我好的,必定只有老爷了。
怎么不说话了?朕蹑手蹑脚地起身,拿着纸笔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到了墙上,听到了极其细小的水渍作响的声音。
这声音,好熟悉,朕思考片刻,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今天阿瑾服侍朕喝水的时候,我们两个嘴对嘴发出的声音吗,所以是女声在服侍男声喝水吗?原来正常的服侍喝水真的是这样的,为什么以前没人这么服侍过朕呢?还好有阿瑾,不然朕还不知道呢。
不过他们为什么要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好阿芳,放松,让我进去好好服侍服侍你。”
原来是男声在服侍女声,可能是因为这种情况比较罕见,才不得已在这么偏僻又黑的地方进行吧。他们可真执著。
朕趴在墙上,把本子按到墙上,开始边听边写:
雪芝为表愧疚,决定要好好服侍殷老爷喝口茶。
雪芝含了一口温茶,小心地对上殷老爷的嘴,舌头一点点探进殷老爷的嘴里,接着一点点把水渡进入,分开的时候,二人嘴上还连着一条水线。
雪芝讨好道,老爷放轻松,让我进去好好服侍您,我都被您挤到了。
殷老爷喟叹,怎么不说是你服侍技术不太行呢。
雪芝闻言嗔怪道,那我可要再试试,让老爷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雪芝又含了一大口水,送到殷老爷嘴边,伴随着水渍声,一滴不撒地全塞进了殷老爷嘴里,舌头出来后,用手捂住殷老爷的嘴,道,这次很多水哦,老爷要咽好了,一滴都不可以漏出来哦。
没等老爷说什么,雪芝又又含了一口水,趁殷老爷还没咽下去,又挤了进去,这下雪芝挤得有点深,有水滴从殷老爷口中滴落,发出很细小的滴答声。
殷老爷只好道,雪芝,不行,太深了。
雪芝道,这一点都不深,要不我来个更深的?
殷老爷拒绝道,不要。
雪芝不顾殷老爷意愿,执意——
不行,雪芝怎么能不听殷老爷的话呢?这里要改一下:
殷老爷又说道,除非让我来。
雪芝听话同意,结果殷老爷一进去雪芝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