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最喜欢……
笑了!你就是故意的!”朕生气地站起身,怒气冲冲道,“朕要把你打入冷宫!朕一天、不,朕三天都不会再来找你了!”除非你主动找朕!

    朕说完转身就走,步伐坚定,绝对没有一步三回头,也没有故意磨蹭给阿瑾留道歉的时间,哼,就算阿瑾道歉朕也不会立刻原谅他的!除非……阿瑾再服侍朕一次。

    “阿笙。”阿瑾果然叫住了朕。

    “不要叫朕的名字。”朕故作冷漠道。

    “好吧,那陛下,三日后见。”

    就这?就这?朕在原地又楞了一会,阿瑾就那样含着笑意和朕对视,却一句话也不说了。气得朕又一甩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朕走出了大门,走出了好远,前面后面左面右面都是暗色的竹林,也没人再追上来。

    啊啊啊阿瑾好可恶!朕真的要三天不理他了!就算他来道歉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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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一声不吭消失了大半个月干什么去了?原来是来玩家家酒了,哈哈哈阿瑾?姜瑾瑜,你可真会。”

    在殷子笙怒而摔门而去后,一个淡红色的身影从房梁上跳下,稳当地屈膝坐在姜瑾瑜桌子的对面,拿起已经凉掉的茶水一饮而尽,道:“还好你们没嚯嚯我这杯水。”

    “少说话,多做事。”姜瑾瑜又提起他的茶壶给对面的人倒了满满当当要溢出来的茶水。

    “讲道理,这可是你喊我来的,怎么还欺客呢?”对面的人换了个姿势,八卦道,“你快跟我说说,你怎么就成小皇帝的嫔妃了?我看那小皇帝被你这骗死人不偿命的皮囊迷得可不轻啊。

    啊,命都给你诶!哈哈哈!”

    “云尚论。”

    “别那么小气嘛,”被称作云尚论的青年捧腹道,“我在上面看得是清清楚楚啊,那小皇帝被你这情场老手迷得是七荤八素,都要找不着北了。哈哈哈!”

    “小声些,人还没走远呢。”姜瑾瑜提醒道。

    “我们这样好像偷情啊,瑾美人儿~”云尚论揶揄道,“我知道的——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姜瑾瑜面无表情地释放冷气。

    “不说笑了,说正事。”云尚论哈哈笑了两声,正襟危坐道,“我本以为你通知我来找你,是你接下来要有什么大动作。”

    姜瑾瑜:“也没错。”

    “是你决定要在后宫争宠,一路晋升,直逼皇后了?”

    “正经点。”姜瑾瑜无语地敲敲桌子,“直逼皇后?我可还不敢。”

    “哦?什么皇后,那么厉害?很善妒?”

    姜瑾瑜:“擅权。”

    云尚论:“那很厉害了。”

    “早让你关注些朝堂之事,你是半点没听进去,京城里随便点个小贩都知道的事,但凡你平日里多听两耳朵,也不至于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打住,我是打手,不是谋士,有这时间我不如多挥几下刀。”

    姜瑾瑜喝茶降火:“要不是看你还是个习武的奇才,我早就……”

    “早就把我扔路边上饿死了。这话我耳朵都听烦了。”云尚论掏掏耳朵,道,“你还是直接说要我干什么吧。”

    “这几日你易容成我,在宫里伪装几日,防过皇后的眼线。”姜瑾瑜道,“当朝皇后,名为薛致,来自贯九朝太宰、任六代尹相的薛家,写作皇后,读作皇帝。我留在宫中还有用,他不能随便糊弄。”

    “你倒真看得起我。”云尚论缩缩肩膀道,“那你去干什么?”

    “今日启程,去郾城。”

    “商楚交界,不顾及马的话,来回至少六日以上,我还要替你勾引小皇帝?”云尚论突然兴奋道。

    “用不着。”姜瑾瑜倒尽茶壶里最后一口茶,起身道,“那是他商国的边界,就算他只是个傀儡皇帝,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

    “那边要打仗?小皇帝也要去?”云尚论惊讶道,“不愧是你啊,在皇宫呆着消息就是快。”

    “不是。”姜瑾瑜摇头微笑,食指抵在唇前,唇瓣轻启。

    阳光拂过云尚论诧异的脸庞,倒映在姜瑾瑜的瞳孔中,而后归入深渊般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