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子的爱!
是不是面具挡着太厚的缘故,也听不出情绪。

    缪无步子很大,几步就带上了门。将蒲钰放在柔软的沙发上,随机拿来消毒工具和药品、绷带。蒲钰瘫在沙发里,看着缪无忙活。

    “我帮你清理伤口,你疼的话可以骂我。”缪无平淡的说着,清创药已经按了上去。

    “骂你???”蒲钰没觉得自己这么变态,然后下一秒她就想骂人了。

    真的太疼了!疼的蒲钰眼眶泛酸。红线钻出的血洞不深,但是伤口很多,蒲钰甚至能感觉冰凉的药水流进自己的伤口里,然后就是一阵刺痛。

    这只是几个伤口,蒲钰被谬无按着,以极快地速度全部上了一遍药,不对,是一遍刑。

    “******,******轻点!!”蒲钰终究还是没忍住,在鸟语花香。她很久没受过伤,很多年也没人敢让她受伤了,上一次这么狼狈,还是十多年前了。

    她不喜欢疼痛,更不喜欢忍痛。以前谁欺负她,她的报复心极强,就算打个头破血流,也要揍得对方也遍体鳞伤。

    “呸......敢搞我,你死了。”小小的蒲钰吐掉血沫,很酷地擦擦嘴角。然后回去龇牙咧嘴地上药,一边上药一边痛骂所有人,包括那个给她上药的倒霉蛋。

    哎,可惜,那个倒霉蛋早死了,死在了她的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