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抬眼看向马计,有些难以理解地问道:“这么多人……都信那个东西?”
马计用力点了点头:“是啊,玄微星君和荧惑星君的星象一向很准的,据说从未出过差错,全天下的修士都爱去那儿占卜。”
珠儿闭眼欲言又止,被木儿接去了话头:“这么多人信想必是必有玄机,宁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不知你和你的那位兄长?要去占卜什么呢?”
“哦我们啊,我们是村里出来去投奔荣春门的,就是那个现在最大最强的门派!之前我们隔壁有一户人家,甚至用不了灵力呢,一家两个儿子还都进荣春门了,我们就打算也去碰碰运气。要是能得荣春门庇护,也算此生无憾了。”
珠儿嘴角又一抽,皱着眉头问道:“这就无憾了?”
不知为什么,马计似乎看出了一种不带恶意,纯粹关心脑子不好的人的同情。
马计犹豫着又点点头:“是……是吧,荣春门这么大一门派,蒸蒸日上的,怎么着在我寿终正寝之前也倒不了。”
“马计!你他大爷的又在磨蹭什么!”
被大哥一声吼,马计提着包裹,来不及告别就应声小跑过去。
要是被知道刚刚自己几句话把家底透个干净,估计又少不了一顿臭骂。
众人陆陆续续拿着行李,迎着灰暗的天往一个方向去了。
木儿起身站到门口望着众人的背景,问道:“你信这些吗?”
天空中最后一点光照在他身上,珠儿坐在其身后,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时也,命也。不过是寻些自我安慰罢了,命中要遭遇的事岂能规避。”
木儿笑着转身:“话虽如此,但谁能对自己的命数看得真切呢?占卜得来的安心,也不过一定数。我们并未插手这些,他们却对星君深信不疑,这般不对等的交易,还真是让人……于心不安呐。”
玉佩被轻放在木桌上,店小二被珠儿招手唤来。
“二位也要结账吗?”
珠儿把玉佩往前推了推:“这个,可以吗?”
玉佩质地清润,店小二看不出好坏,但见二人不像是会赖账的模样,便认定了这玉佩价值不菲,弯腰点头应下。
二人走出酒馆,默契得顺着众人前进的方向慢悠悠地走。
“玄微星君也拿小摊物件忽悠人吗?”荧惑望着玄微空荡荡的腰间打趣。
那玉佩是玄微那山间捡的小金块在人间摊贩处换的简单小物件,不算上乘的玉石,玄微却换得高兴。
最高兴的是那个白捡金块的小商贩,知道财不外露,拿到金子就卷起摊子,恨不能长八条腿一路飞奔。
玄微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反驳:“他们什么都信,怨不得容易被骗。”
荧惑:“那是谁在玉佩上悄悄放了福泽?”
玄微:“……”
望着玄微大有死不承认的架势,荧惑心情颇佳:“玄微星君这般心软,难怪众人信服掌管好运势。”
玄微淡淡开口:“想被打回地脉感受温暖的灵力吗?”
荧惑抿起嘴故作乖巧地笑了一下,懊恼早知道不作死蹦哒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