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涯的白衣摆。
可恶,究竟哪头猪拱了凌兄这颗鲜美的白菜!嘶……好眼熟的背影,陌温仔细眯了眯眼。
突然,沉昭的手抬了起来,伸过去帮凌无涯扯了扯被子,盖得更严实,还顺便轻柔地理了理凌无涯散开的发丝。
可惜陌温的角度只能看见那黑衣人在对着凌无涯不老实地动手。
流氓啊!丧尽天良!
沉昭蹙眉,回头飞了一记眼刀,雾沉沉的眸子带着杀气,他动了动手指,陌温立刻被无形的一股力道掀下窗台,窗户支架被弹开,落地的闷响被窗户隔绝在外,室内又是一片宁静,只有凌无涯沉睡时细微而有规律的呼吸声。
摔在地上的陌温揉了揉自己的胯骨,嘟嘟囔囔地哭丧着脸,却不敢吱声。
目睹了一切的王则轻笑一声:“你很怕里面的人?你刚刚冲我吼的架势怎么没了,摔个屁股墩儿都跟个鹌鹑一样不敢叫唤。”
陌温急得有些红了眼,只觉得这人是在挑衅,走近压低声音恶狠狠道:“我说你刚刚怎么那么安静,是故意等着我出丑吧!知道是沉昭来了还不告诉我,我看刚刚我被发现也是你在外面故意弄点声音的吧!”
王则耸了耸肩:“不是你自己喊出声的吗?”
陌温气焰被浇灭大半:“哎?我……喊了什么?”
虽然心中早有了个不好的答案,但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什么流氓丧尽天良之类的吧。”
居然是自己无意间喊出声音这么个愚蠢的理由,陌温闭上眼,像一颗蔫了的草。
竹门吱呀一声轻响,沉昭已经穿好他那身花枝招展的衣服,只不过没有戴那些玉佩,从屋里慢悠悠踱了出来,又轻轻掩上门。
凌无涯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顺着缝隙漏进来些许,但门窗都掩着,屋里不算亮堂。
自己这是睡了个好觉?凌无涯下意识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猛地坐起,才发现自己居然在里侧。
凌无涯喘着气让自己回神,莫名有些慌乱地看向那人放衣服的地方,衣服果然已经不见了,但形态各异的上好玉佩被整整齐齐摆了一排,穗子也都被捋直了。
……
多此一举。凌无涯看着这有些滑稽的画面,面无表情地在心里评价,悄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