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晕倒,故意耽误我的宝贵时间,做奸商吗?”
温时安被他这通歪理邪说和大声嚷嚷弄得面红耳赤,窘迫得不行。
眼看围观目光越来越多,他只好手忙脚乱地合上书,几乎是逃离般地跟着黎芜野和一脸无语的林谨凡走出了教室。
去食堂的路上,林谨凡憋了又憋,还是趁着温时安稍微落后几步的时候,拽住黎芜野。
余光看了一眼身后,压低声音质问,“你到底什么情况?还带着他一起吃饭?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黎芜野抿着唇角,不敢看林谨凡的眼睛含糊地说,“以后就熟了,他以后就是我专属补习老师。”
林谨凡嗤笑一声,满脸写着不信,“得了吧,!就你家那条件,什么特级教师、金牌讲师请不到?非得找他?”
黎芜野没有回答。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温时安。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轮廓,微风吹起柔软的发丝,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眸。
温时安的睫毛很长,鸦羽般的浓密,在下眼睑落下浅浅的阴影。
他的思绪飘回了昨天夜里那个颜色灰暗的梦境。
温时安缩成小小的一团痛苦的抽噎哭泣着,血色和泪水混成一团是梦里唯一的颜色。
醉醺醺的咆哮声又在耳边响起,让黎芜野隐隐作呕。
“给我钱,把你的钱给我,没有钱……没钱我就打死你。”
他的头又开始疼了,太阳穴不断的跳动,像是一根银丝伸进脑子里搅拌。
歪头按压着太阳穴,黎芜野微微阖眼。
他转回头,对林谨凡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人补的是课,他补的……是别的。”
“什么别的?”
黎芜野没有再回答。
他补得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