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住小孩儿肩膀,左看看又看看,话里表情里满是担忧心疼:“怎么课外锻炼还能累成这个样子?瞧瞧这汗,这灰……手上怎么也红成这样。”

    景元这几天应对这类问题可是熟练得很,打着哈哈就敷衍了过去:“娘,没事的!锻炼肯定会辛苦的,再说,大姐姐教我教得很认真,是我自己身体素质还不够强,我再多练练就好了!”

    景父眉头微蹙,他蹲下身,平视着儿子,语气严肃:“元元,你实话告诉爹,教你那位……真是退役云骑?她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部队服役过?”

    景元心跳漏了一拍,他哪儿敢报镜流的大名,连忙找补:“教我的真是云骑!爹你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们演一套云骑练体操。”

    见小孩背过身往前走,好像真准备拖着疲惫身子摆开架势那么舞几下,景父就挨了旁边爱子心切的景母一巴掌,只得瘪着猫猫嘴委屈看向自家老婆,以目光控诉。

    景母面不改色,好像没往丈夫那边伸过手,只是往前走,顺着景元的方向推着儿子往浴室走:“好了好了,累了一天满身是汗,你先让孩子去洗个热水澡,松快松快。”

    景元如蒙大赦,顺着他娘的力道钻进浴室关好门。但隔着门板,他完全没看到门外爹娘对视叹气的无奈模样,只是坐在浴室里的小板登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糊弄过去了……至少暂时糊弄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景元训练得更加努力。每一次体能训练与挥剑,他都咬牙坚持下来,甚至力求超过镜流的标准。

    说不定看在他如此努力,进步足够快,等拜师宴前两天和爹娘把实情一说,爹娘就直接松口同意了呢!

    景家夫妻每天将儿子的变化看在眼里,自傲又无奈。

    “元元这劲头,怕是真拦不住了。”景父忧愁叹气。

    景母也跟着叹气:“我心疼啊,元元才多大,你怎么就不拦拦。”

    “不是……前两天元元可是被我问得都不敢直接回答问题了,眼瞅着有机会让他乖乖呆在家里,结果你还打我—”话还没说完就挨了景母一个白眼,景父连忙改口:“咳,小孩儿心性不定,说不准过几天就换了想法不去了,再看看,咱们再看看。”

    时间在景元的忐忑和加倍努力中飞快流逝,转眼就快到拜师宴的时间。

    他虽然每天都在努力铺垫,但还是不知道爹娘能不能接受这消息。甚至还有个噩耗,某天训练后他鼓足勇气推门准备向父母告知这事,却被阿姨通知,爹娘因为工作原因需要加班,这两天都不回家了。

    不回家,不回家他怎么告诉爹娘拜师宴的事儿啊!

    景元可是专门查过,拜师宴是要拜师的人来筹备,现在爹娘不在家,他也没法子去他俩上班的地方找人……那,那——!!

    他愁眉苦脸地回到自己房间,盯着玉兆上父母的通讯界面,还在犹豫,不是很想面对爹娘那有可能出现的质疑目光。

    最后他给自己找了条出路:既然爹娘不在家,他们上班的地方一般人也去不了,四舍五入也没办法接到通知,那他…是不是可以自己筹备拜师宴?就算长辈不在他也有借口了!

    景元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甚至前段时间要来的多余零用钱也有了用武之地。

    景元前面几天在校场外等候镜流的间隙,曾与几位换岗后的云骑军士闲聊,他从其中一位健谈的云骑大哥口中了解到,自己竟是师门开山首徒,是名副其实的大师兄。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多要的零用钱没处用,只能先存好等未来给师弟师妹买礼物,结果……嘿,幸好没直接存进钱柜。

    等他翻完各项拜师流程,就开始愁拜师宴的举办地点。

    酒店也肯定不行,自己还是小孩子,就算借爹爹的名头定包间也不一定能定的下来,再说他那小金库说不定还订不到能配得上师父和饮月君身份的店呢!

    家里也不行,爹娘不在,可负责照料起居他的阿姨还在,定然瞒不过去。

    左思右想,景元最后小心翼翼地给镜流发了条消息,措辞谨慎地询问是否能在她的小院举办这场拜师宴,并强调一切费用和筹备都由他自己负责,绝不会打扰师父清修。

    消息发给镜流后,他等好久才得了一个字:“可。”

    于是景元又趁着师父应允,连忙问了师傅那边要宴请宾客几人,是否有饮食偏好。小孩儿甚至还在星网上反复比对,选道一家口碑不错、也提供外烩服务的食肆,订上宴席并约定在十九号中午送至镜流小院。

    十九号当天,爹娘还是没回家,景元只能忐忑地在玉兆上留了言,把摆席的地点和情况简要说明,但消息发出,等半晌也无人回复,最后只能自己先抱上准备好的六礼束脩往师父小院赶。

    一路上他心情紧张,时不时就看看玉兆,但很可惜,始终都未能看到新消息提示。

    镜流的小院一如既往地安静,景元心不在焉走到大门前,动作熟稔直接推门,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