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边那家小铺里卖的,而平时街上除了梅花香就是烤番薯的味道,热乎乎甜滋滋,闻着味道就能让人觉得糊嘴。

    “真好,你还能记得住故乡的样子。”丹枫喃喃道:“龙师总在我面前提起来汤海,说那里怎么怎么好,可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它的样子。

    资源富足、安居乐业……真是空泛的两个形容词啊。”

    故土于他是只言片语和各类文本间的模糊描述,可哪怕他们自己也未曾亲眼见过那片温暖的海洋,龙师们也总是乐于向他讲述故土的美好,用那单薄的、无法让人共感的词汇一遍遍诉说,一遍遍念叨。

    “想不起来,未曾知晓全貌也无妨。”镜流站在街口向他招呼,背后是热闹的街巷,楼间人声鼎沸、擦肩接踵,各种美食的香气弥漫开来,远远还能听到和着戏的乐声:“如你之前自己所说的‘既已选择仙舟,那就不再是不朽的持明,而是仙舟的持明。’既然你生在罗浮,长在罗浮,那罗浮就是你的故乡。”

    镜流难得说了些能安慰人的话,又转了话题:“扫兴的话不多说了。现在,欢迎来到曜青的鼓乐巷。”

    丹枫将她的身影连同她身后那幅鲜活热闹的景色一同深深纳入眼眸,心中的迷茫虚无也随之被冲散。于是他笑道:“嗯,拜托你带我去看看曜青的风景了。”

    为避免见到自己的持明族人躁动,丹枫熟稔地化作了陌枫的样子,这次他可没把镜流拉进白名单,可镜流看着丹枫那与往常仅有几分相似的脸庞,也仅仅是挑眉哦了一声。

    好吧,看来镜流也早有猜测,丹枫遗憾于未能亲口说出这件事,但也欣喜于友人对自己的关注。

    而如镜流所方才承诺,她带着丹枫从头到尾逛了一遍这鼓乐街,不仅尝遍街上的曜青的特色小吃,后来又去戏院里听了狐人大鼓最出名的那一折子戏。

    丹枫几乎是对所有的一切都感到新奇,现在也可以自信的说今天就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不过当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一艘星槎好像是出了故障,从航线上歪歪扭扭飞了出来,惊险的擦过了曜青的高楼与密集人群,坠落到一块用于运输卸货的空地上。

    镜流和丹枫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冲向事发地,显然,这种情况他们不可能袖手旁观。

    等到挤过拥挤人群,钻到那热心人和看热闹的人自发围出来的圈里,二人就暗道不妙。那星槎大眼一看就知道损毁严重,黑色浓烟从星槎因坠落裂开的外壳缝隙里飘出,但幸好未曾看到明火。

    目前有几位热心群众正顶着浓烟,试图从铁壳子里找出这艘星槎的驾驶员,镜流看他们没有工具,翻得艰难,就直接上前用蛮力去把已经变形的金属扯下来扔到一边。

    看到驾驶员之后,大家不约而同的紧张起来。那是一个紫发的女性狐人,看着年纪很小,可能才刚十一二岁,百分之百还没有到能自己驾驶星槎的年龄,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惨白与一些兴奋的薄红,对比鲜明。

    镜流上前救人时丹枫也没闲着,先是找旁人借到急救用品,就上前与镜流一同小心翼翼的将紫发小狐女从星槎里托出来。

    简单迅速地查看处理了小狐女的伤势,又扫了一眼如今露在外面的驾驶舱后,丹枫就做出了判断,虽然不知星槎是怎么故障的,但小狐女显然天赋过人,不仅紧急接管星槎操控的系统手动避开高楼与人群,还很好的利用星槎内部的装置保护了自己,如今身上只有一些磕碰带来的擦伤与淤青,且狐人和仙舟同属丰饶民,这些擦伤和淤青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散去。

    一边询问确认小狐女身上是否还有哪里有不适,丹枫取出急救物品里的消毒用具,动作轻柔为小狐女将还在出血的那部分伤擦去污垢,避免污物被包裹在皮肉内诱发炎症化脓。

    这部分镜流帮不上忙,通知地衡司和丹鼎司此次事件情况后就在一旁疏散围观人群。

    不多时,地衡司和接到通知急匆匆赶来的家长们几乎同时到场,那小狐女原本还没什么紧张情绪地同镜流丹枫搭话聊天,结果一见家长忍住疼都要往他们身后躲。

    那应当是小狐女母亲的狐人远远就看到丹枫在替孩子处理伤口,见医者神色平和无甚紧张之色,就明白家里那爱折腾的小东西应无大碍,松口气的同时又看到小家伙见了她就往自己的恩人身后躲,心头忍不住涌上火来。

    “躲什么躲?!”家长一把把人扯出来怒喝道,“有胆子偷偷开你爸的星槎没胆子见我?”

    “疼疼!疼疼疼疼!!哥哥姐姐救命!我妈要打死我啦!”紫发小狐女耳朵被老妈扯住,疼的嗷嗷直叫。

    镜流面露不忍,可上前劝也没劝住,反而惹得家长一边恳切地对她感谢,一边又用力多拍了几下小狐女身上的淤青,小家伙疼的直叫唤。

    她只得无措站在一边,看家长在大庭广众之下数落孩子。

    丹枫也没见过这架势,持明无父无母,教习私塾里的龙师也都文质彬彬的端着架子,犯了错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