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在梦里沉浮,记忆的碎片羽毛一样飘散在他身边。
幼年时的自己因为信念的缺失跳过悬崖。
因为生命没有意义。
蜂拥赶来的乌鸦群救了他,他在下坠的过程中及时醒悟,调整身形用苦无卡住岩壁,崩碎了两只苦无才安全地栽在了崖底。
“嘎——”
乌鸦灵动地转着小巧的脑袋,尖锐的鸟喙啄了一口鼬手上虎口处的伤口。
此后,他就有了通灵兽。
生命如此伟大,生命又如此脆弱。
那次演习,止水和他遇上了根部的忍者追杀一名重伤的暗部。
“晚辈止水前来助战!”
他也急忙跟了上去。
根部的三人穿着遮盖全身的黑色斗篷,戴着和暗部成员相似的动物面具。
他们明明都是村子的忍者,却因为立场的不同在做着截然相反的事情。
火影大人直属的暗部和辅佐团藏大人麾下的根部,一方在明,一方在暗。
他们都是为了守护木叶村吗?
为什么要互相争斗?明明暗部和根部都是木叶的作战部队。
为首的根部忍者想要直接击杀木叶的一名叛忍。
他们追杀这位暗部成员的原因,是暗部成员身上藏着有关叛忍信息的情报卷轴。
根部忍者只服从团藏的命令,击杀叛忍。
但是暗部认为这个叛忍罪不至死,一切应该交给火影大人定夺。
叛忍,的确应该诛杀,背叛者不容原谅,鼬可以理解。
“虽然我不清楚实际情况,但是你们也不应该就这样对同为木叶忍者的同伴赶尽杀绝!”
止水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村子的一切事务应该交由火影大人定夺。”
为首的暗部女忍者亮出了忍具,他们是根,隶属团藏,只执行团藏的命令。
一番交战过后,他们成功保下了暗部的忍者。
“今天发生的事情,麻烦两位帮忙保密。”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根部和暗部忍者不合,木叶又要掀起新的争端了。”
鸟嘴面具的暗部简单道谢后,提出了简单的要求。
这就是暗部吗?
在暗处守护木叶的无名之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宇智波鼬第一次萌生了进入暗部的想法。
成为暗部成员就能接触到木叶高层,他很想知道对于一村一族,作为领导者的火影会怎样解决。
然而——
腥红的血液洗刷了记忆,他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在浪潮里浮沉。
“鼬,你是我的儿子,现在又进入了暗部,盯好高层的,有不利于家族的情报要及时在族会上报。”
“鼬,你是村子优秀的忍者,不要沉迷于一族的束缚,放眼整个木叶,别让宇智波一个族群危害全体木叶的民众。”
“鼬…………”
吵死了!!!!!
“鼬,你是我的兄弟,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和我说。”
最后,声音定格在熟悉的清冷女声上。
“鼬,该起床了。”
起床?等等,为什么泉会在他的房间??这不对啊。
鼬几乎是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打着哈欠,穿着白色睡裙的女孩,鼬一下子涨红了脸。
他抓紧了被子,别过脑袋,语无伦次:“泉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还穿着睡衣!
“干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偷偷跑过来爬上我的床的人是你吧?搞得好像是我占了你的便宜一样。”
泉坐到了鼬身边,恶趣味地朝着他的脖颈吹了口气:“某人昨天晚上可是紧抓着我的手不松开呢,最后抱着我的胳膊睡着了哦~”
啊,鼬一直游刃有余的成熟大人样,她都快忘了他的年纪了。
再老成,宇智波鼬也是一个喜欢吃甜食的、会因为异性的接近就感到脸红害羞的纯情少年。
泉的身上似乎长出了小恶魔犄角,她看着怀疑人生的鼬,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真可爱!
的,的确,他主动跑过来的。
鼬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窝在泉的怀里哭,还被温柔的哄睡了,因为精神涣散被下了幻术也没发现,还阴差阳错在女孩子家里过夜了————
啊,美琴妈妈。
对不住您的教导。
“泉,对不起。”
鼬麻利地起身,就要落荒而逃。
“唉,等等!”
宇智波鼬像一只灵巧的鸟儿,打开窗子就飞没影子了。
诶呀,好像是有一点逗过了头。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