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羽
之,也只是心中微痛,再无旁的情绪,他如今正想尽法子保住官位,若是平日里,他定然是痛哭流涕一番。

    看着萧贺与走进了房内,谢承道连忙迎了上去,“世子殿下。”

    余愿已死,谢家也无其他动作,但皓儿还在啊,谢承道唯恐谢景萱见着孩子,一时动怒,再牵连于他,他总不能为此害自己的亲生骨肉。

    谢承道自认为在此事上,他还是有些良心情分在的,保下皓儿,也算是留下他心中对余愿的一些念想。

    谢承道摆了一桌子的佳肴,他谄媚笑道:“方才上的菜肴,殿下尝尝?”

    话虽如此,可他未尽之言摆了满脸,任萧贺与在旁都难以动筷,他明知故问,状似不解问道:“不知谢大人寻我来所为何事?”

    谢承道哈哈一笑,试探问道:“不知我那事……世子殿下可……”

    萧贺与淡笑,徐徐说道:“谢大人不必忧心了。”

    闻言,谢承道可算猛松了一口气,不忘对萧贺与道谢,“多谢世子,多谢世子殿下!”

    萧贺与但笑不语执箸,夹了一筷子菜。

    未待谢承道高兴一盏茶的时辰,房门处便有破门的声音传来。

    萧贺与岿然不动,谢承道惊疑望去

    “谢承道。”

    来人一身深紫衣裳,几只玉簪挽了妇人发髻,身后跟随着数名壮汉。

    正是谢夫人,亦是谢家大姑娘,谢景萱。

    谢承道慌忙起身,“夫、夫人?!”

    “夫人?”谢景萱冷哼一声,将手中一张盖着官印的册子扔给他,“今日之后便不是了。”

    谢承道还未细想她话中意思,便被甩来的东西砸疼了脸,他下意识捡起地上的册子,也是在此时,他看清了册子上的字——“和离书”

    谢承道不可置信,他强撑起笑意,“夫人,这是何意啊?”

    谢景萱神色平静说道:“不是休书,是我最后给你的一点颜面。”

    “不、不,夫人,不能和离!”谢承道神色急切,“我们怎么能和离呢?!夫人!”

    他是想保住官位,但是他也不能与谢景萱和离啊,否则他日后官途势必受阻!

    比之害怕,谢承道心下更多的是埋怨,他不过做了与寻常男子一样的事情,谢景萱纵使善妒,也未免做的太过。

    谢景萱闻言倒是勾去一抹笑,“不只是和离这么简单。”话落,她向后挥了挥手,吩咐说道:“带走。”

    只见她身后几个壮汉听命上前 ,谢承道躲闪不及,此时他终于想到了这房里还有一人。

    他冲着坐在桌前,认真吃菜的萧贺与叫道:“殿下!世子殿下!救我啊殿下!”

    萧贺与慢悠悠放下玉箸,“谢大人……不,是谢老爷,你这所犯之事,我可保不住你啊。”

    谢承道惊惧,“可……可你方才——”

    萧贺与疑惑:“这性命都没了,自然便不必忧心了。”

    谢承道目眦欲裂,“萧贺与!你无耻——”

    不等他咒骂声言尽,谢景萱便一声令下,几名壮汉将人拖了出去。

    “世子殿下。”谢景萱微微一笑,很是温和,“此番还得要多谢世子殿下相助。”

    江书婧虽提出‘相助援手’,可在这等事上,又怎么可能真真地去相助?故而他在谢家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将谢承道为官之时的腌臜事都查了出来,做到救无可救。

    “夫人不必多礼。”萧贺与微笑,扯了旁的话头,说道:“听闻谢老爷子过些时日七十寿辰,届时还要多叨扰了。”

    两人一番寒暄,待谢景萱离开,萧贺与才从这雅间内离去,回到了在外停驻的马车上。

    “她还未回来?”

    看着空荡荡的马车,萧贺与问出口。

    玄策回答:“是,主子,现下已过去一个时辰了,可要属下先行送您回府?”

    萧贺与摆摆手,“罢了,等等吧。”

    玄策低首应道:“是,主子。”

    马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依旧是方才那楼中,此时,另一间雅间内,江书婧正同戚贞缨说话。

    谢承道按捺不住,不出几日便寻了由头找上了萧贺与,而江书婧亦是借此机会,约了戚贞缨。

    两人聊些话常,相护关切一番后,江书婧斟酌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阿缨,我想向你讨一件东西。”

    戚贞缨毫不犹豫道:“好。”

    “你要何物?我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