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释前嫌,这词用的……
江书婧决定解释:“秦、琳琳不是这样,我与南安世子并无特殊的关系。那金子你还是收回去吧。”
其实昨日她打开那香囊时也惊了一下,未曾料到这位姑娘竟有随身带金子的癖好。
“不必辩驳,我都知道!”她用不然反驳的语气岔开了话,“一会儿先用午膳,之后咱们再去诗馆。走吧,今日诗馆可热闹了呢。”
江书婧也是体会到了昨日萧贺与的感受,只得作罢。她被秦琳后一句话吸引了注意,不由一愣,“热闹?”
以往诗馆除却些文人学子等,分明鲜少有人入内,昨日她听秦琳带她前去已是惊讶不已。
秦琳说道:“是啊,这还是因为未来的太子妃。”她解释,“这位姑娘素来喜爱诗文歌赋,选为太子妃后,各家夫人姑娘想借此攀附她,这才时兴起来。”
“太子妃?”江书婧奇怪,为何萧贺与未曾同她说过?
秦琳:“戚将军嫡次女戚贞缨,便是将来的太子妃,再过一月,他二人便完婚了。”她感叹:“到时京中又要热闹一番了。”
“什么?!”江书婧震惊,“戚、戚家二姑娘是太子妃?”
戚贞缨,她为数不多的闺中好友,未承家传习武,偏爱诗文,亦是她总拉着她与另一位好友去诗馆中。但她如何能嫁给太子?!
“自然,戚将军手握重兵,戚二姑娘知书达理,温婉聪慧,配得太子妃之位。”她低声说道:“我悄悄与你说,你别与旁人说。”
“我觉得太子配不上戚二姑娘。”
江书婧已渐渐冷静下来,她闻言道:“此话,你莫要再与旁人说。”
秦琳摆手,傲然说道:“我自然知道,我只与你说过。”
江书婧见她这副模样,不禁弯起唇。
“今日诗会,那位戚姑娘会来吗?”江书婧不动声色地问道。
“今日……不知。”秦琳摇摇头,“往常她会来的,但昨日正撞上她去灵真寺祈福,也不晓得她今日能否赶回来。”
江书婧面露可惜,转又想起昨日萧贺与的话,难道阿缨会来?
两人一齐去酒楼用完膳后便直奔诗馆。此时时辰尚早,馆内人稀少。
秦琳带着江书婧去往事先安排好的位置。
诗会,即以诗为名,以诗会友,且得前三甲者可获诗馆里珍贵的文房四宝一套。
“不过我文采不佳,这辈子是无望了。”秦琳叹道。
她家中虽珍宝无数,但能在这诗会上得一套文房四宝,可比太傅孙女的身份得脸多了。
说不定还能讨个才女的名头。
江书婧安慰道:“无妨,会有机会的。”
秦琳一喜,正要作谦虚状,羞涩应下,不成想几步外传来一声轻笑。
“旁人不过奉承你几句,你便当真了?秦琳,你何时如此天真?”
两人循声望去,一位着紫色锦裙的姑娘向这儿慢步走来。
秦琳脸色沉下来,语气毫不客气,回怼道:“你连朋友间的真心慰语都能看作是奉承,阮清玟,怨不得你没朋友!”
被唤作阮清玟的姑娘脚下必不可免地一滞,状似不在意,但冰冷的嗓音还是出卖了她,“你迟早一日被人卖了!”颇有些气急败坏。
秦琳:“那也与你毫无关系。”
阮清玟冷哼一声,她似乎想起什么,忽掩面笑道:“秦琳,听说你今日早上终于被南安世子拒在门外?”
她啧啧叹道:“苦恋两年,最后竟得这般下场,不知你后不后悔?”
诗馆内已有不少京中贵女夫人,还有些文人墨客来此,闻声,不免好奇望去。
而那些贵女夫人们只瞧了一眼,便司空见惯似的偏向旁处。
秦琳无所谓,仿佛阮清玟口中被“心上人”拒绝之人不是她,而且事实如此,她耸耸肩,“我乐意。”
阮清玟:“你!”她作势上前。却听外面的人传道:“戚姑娘来了!”
几息间,便瞧见有几位夫人带着自家女儿向不远处一位青衣姑娘迎去。
江书婧眸色微动,目光亦不由向那处探去。
那位青衣姑娘神色从容地与身旁人交谈,待几位夫人笑容满面离去后,她方才不急不慢地走向诗会中央的宽台上。
秦琳托着腮,若有所思道:“看来此次诗会是戚二姑娘所办,瞒地真紧。”
江书婧紧盯着台上那道青色身影,这才知晓,因其未来太子妃的身份,戚贞缨每每举办诗会,来此之人络绎不绝,这恰恰失了诗会的意义。但即便如此,还是会有人次次参与,以防错过。
台上的戚贞缨温和地说完致辞,举手投足间像极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