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原就不多的信任也所剩无几。意识到此事后,她本想借机在这场合作中挽回她的劣势,但他竟明晃晃地承认了,而她亦不能为此伤了和气。

    只是未待她说出几句面子话,便听车外人声嘈杂。

    “主子,有山匪,数二十人。”玄羽如是道。

    掀开帘子,便瞧见他只身与其中几人缠斗,始终处于上风。但因此他不能同时顾及江萧二人。

    锋利的刀刃刺穿马车,袭向江书婧,不待她做出反应,身旁人将她肩膀一推,但也因此迎面撞上刀面。

    衣袖被划破,染着血色的刀被抽回。

    萧贺与晃晃受伤的手,弯唇笑道:“江姑娘,现下该相信我了?”

    有病,这让原先担忧的江书婧不免心中暗骂。不说在这种情况下与她说起无关紧要的事,仅凭这句话,她都要怀疑萧贺与是否有意为之。

    “坐好,别出去。”

    话落,萧贺与丢下一把匕首,掀帘护在马车周旁。

    江书婧不会武,亦不愿做旁人累赘,听话地趴在马车内,以防萧贺与没挡住的暗刺再次袭来。

    岂料人没事,痛苦的啼叫声传来,紧接着,是马车的剧烈晃动。

    那伙人伤了马?!

    江书婧赶紧抓紧车内的物件,努力稳住身子,想起身察看,但因车里实在颠簸,她屡屡被摔。

    直至马车再次平稳下来,江书婧才松了一口气。

    一阵兵荒马乱后,才听萧贺与道:“出来吧。”

    江书婧探出头,待真正确认安全后走下马车。

    “这马车破成这样了,怎么还有山匪打劫?”萧贺与无言。

    玄羽正色,他猜测:“这伙人大抵是集结为匪不久,手段青涩,又不敢寻有成群结队的护卫劫财。”

    言下之意,就是看马车破才劫,打得过,又能得些银子。

    环顾四周,地上的几具尸体,受伤的马匹不知去向,江书婧估计多数人是跑了,马也放了。

    “如今怎么办?”

    此处并非官道,而是一条林间小道,稀稀疏疏的树木围种小道两旁,若无方才那伙山匪,称得上是荒无人烟。

    萧贺与靠着一颗树,就地坐下:“今晚只能在这歇歇了,明早会有人过来。”

    江书婧点点头,坐下闭目养神。

    “欸?江姑娘,方才你好像还没回答我呢。”

    江书婧紧闭双眼,恍若未闻。她实在不想在无关正事的时候与他说话。

    翌日,萧贺与所说的人来了。

    一辆依旧朴素的马车出现在眼前,江书婧只当他是为此行掩人耳目,尚未多加在意。

    一番舟车劳顿,几人终于在数日后抵达京城。

    江书婧已戴上可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此行她是作为被南安世子买回去、唤作‘阿嫣’的贴身婢女。

    方至城门口,便听见守卫不耐呵斥。“身份牌呢,磨磨蹭蹭干什么?!”

    随萧贺与秘密行事的暗卫玄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南安世子的近身侍卫,玄策。

    他递出牌子的手一顿,方才便远远瞧见这人对进城之人吆五喝六,拉拉扯扯了。

    但他可是京城纨绔身边的走狗,可比这守卫更懂仗势欺人,“放肆!你可知车里坐的是何人?几个脑袋说这话!”

    守卫看了一眼外观极为普通的马车,嗤笑道:“我管你是何人?!但你妨碍公务,我就要抓你!”

    他作势上前,一稍稍年长的守卫见状,赶忙跑过去拦住他,怒道:“你眼瞎了不成!这是南安世子!”

    随后不顾身后人惨白的面色,谄笑给玄策赔罪,“对不住,玄爷,他是新来的,是我们没教好他,竟然拦了世子的车驾,真是对不住了。”

    玄策狗仗人势的姿态拿捏的那叫一个厉害,“我倒是无事,就怕惹了世子不快。你们也知道,世子金贵舒坦的马车不坐,可不就是害怕你们欺负弱小?”

    “是是,世子辛苦,世子辛苦,小的这就带他去领罚。”

    车内,江书婧总算得知他朴素马车的由头,竟不是掩人耳目?

    诧异地看向萧贺与,经他简单解释才知,萧贺与曾秘密出行,不想被人认出来了身份,打那以后,便以此为由,他的马车不能普通,只能更普通。

    也算是纨绔中的清流了。

    说到最后,他自叹道:“误会罢了。”语气满是迫不得已接下旁人对他赞美的无奈。

    江书婧沉默,不禁想,萧贺与不做正事时,很有几分纨绔的天分。

    喧闹方过,正要驱车进城,便闻一道斥责的声音,其声高扬,彰显此人的来势汹汹。

    “皇叔过世不过一年,唤青便目中无人,当众欺辱底下的人了吗?难不成是忘了皇叔对你的教导吗!”亲昵的称呼亦遮不住口中的嫌恶。

    唤青,是为萧贺与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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