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
罚。”

    “是,谢公子。”江书婧畏惧的目光小心瞄了一眼围堵她的几个壮汉,“奴婢想自己走,这几位大哥,奴婢看着害怕……”

    林公子:“早这么识趣哪会受这委屈。”他朝那几人挥挥手。

    江书婧这才在众人的目光中慢慢挪动步子,就在他们松下戒备时,脚尖一转,疾步奔向窗边,踩着靠墙的木椅就要推开窗子。

    林公子反应过来,恼羞成怒,“贱奴!快给本少爷抓住她!”

    “别动!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她作势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

    林公子丝毫不惧,“你跳啊,区区二楼可摔不死人,跳了我就找个大夫治好你,照样还是一副完好的身子。”

    “你不在意,难道你爹林老爷不在意吗?!”江书婧指着外头街上渐多的行人,“只要我在这喊一句再跳,林老爷好善的名头可就没了。”

    “是被他亲儿子你败没了!”

    自幼长在林府的林二公子自然比江书婧明白他爹把那劳什子名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他露出犹豫之色,双眼阴狠地看着江书婧。

    江书婧:“现在,滚。”

    “走!”林公子咬牙切齿地命令,宛如毒蛇般黏腻发寒的眼神盯着她,“你给我等着!”

    屋内重归一片寂静。江书婧将窗子关好准备下来。无论是萧贺与还是林二公子,此地不能再呆。

    “江姑娘。”

    江书婧被这道声音一惊,吓得脚底险些打滑,她抬头,是缓步走进屋里的萧贺与,而他身后的屋门被一脸肃色的玄羽关上。

    “想必您方才已听那伙人提到了,我名阿言,恩人莫不是认错了人?这哪有什么江姑娘?”江书婧镇定自若,面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

    萧贺与叹息摇头,“江姑娘还不愿认出我?”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她面上不显,但心中已慌成一片。他是何时认出她来的?是方才?还是……昨夜?!

    “江书婧,江相长女,闺名阿娮。我说的可对?”随着道道声音落下,萧贺与同她只余几步远的距离,但他未再向前,身子一偏,随意坐在桌边,慢慢倒了一杯茶。

    水雾袅袅升起,不知何时是添上的热茶。

    江书婧紧贴着木椅,柔顺的神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目警惕,她这才想起听命于萧贺与且整夜守在此的玄羽唯独早晨不见了踪影,甚至放任林公子带着人堂而皇之的闯进来。

    “是你?!是你告知林二我在此处?”

    萧贺与轻啧一声,“江姑娘这可冤枉我了,我不过是顺势而为,撤走了玄羽罢了。”

    “你起初便认出了我吧?”疑问道出亦是变相承认了身份,但江书婧极为肯定,如此他才会命令玄羽守她房门,实则是监管,以防她逃走。

    但她亦是不解,他难道不应直接将她交给官府,为何多此一举让林二来戳破她昨夜的谎言?

    因此,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或许她能够说动眼前人放过她。

    思及此,江书婧语气缓和了些,“世子想做什么?”

    萧贺与:“江姑娘应当问的是你想做什么。”他又兀自倒了杯茶。

    江书婧不禁看向桌上的两杯茶水,不解:“我?”

    只见萧贺与将先前那杯可入口的茶盏往她的方向轻轻推了推,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我想江姑娘需要一位盟友。”

    江书婧:“此言何意?”

    萧贺与不疾不徐道:“江大人蒙冤,连同江府上下流放苦寒之地,侥幸逃脱的江姑娘是甘愿随往,”他顿了顿,抬首对上江书婧惊起波澜的眼,“还是为父平冤昭雪?”

    闻言,江书婧忍不住激动上前,嗓音发颤,“你、你是说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你有证据?”

    当初罪证俱全,寻不出一丝可翻案的蛛丝马迹,纵使文武百官不信她向来清正的父亲会生出谋反之心,行通敌之事,却也无可奈何。

    而事发突然,她连向父亲询问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即便如此,她依旧想遵循本心,认定父亲定未谋反。

    可惜眼前人遗憾地摇了摇头,这同时将江书婧心底萌生的火苗熄灭。是啊,翻案的证据哪是能这么容易被找到的,何况眼前人还是京中的纨绔头头,他从哪去寻?

    “我可以帮江姑娘,为江大人翻案。”

    冷静过后,江书婧并未再因此失态,听言反问:“世子凭何帮我?”又能帮她什么?

    只是后一句颇有些反讽的意味在里头,江书婧怕惹怒他,故而未问出来。

    萧贺与笑:“可江姑娘似乎只有相信我,这一个选择。”

    事到如今,江书婧终于明白了他方才多此一举的用意,他想让她看清她现今的处境。

    她无身份牌出不了城门,而林二的人必定会在城中游荡,说不定就在客栈中守株待兔,等着她银钱耗空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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