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绎当然不需要抱关系户的大腿,孟绎猜测,贺彩音才是那个想抱大腿的人。实事求是地说,无论孟绎怎么低调,他大佬的气场掩盖不住,这点孟绎很清楚。
只是,孟绎有些好奇,贺彩音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孟绎对无限游戏还不完全了解,游戏的目的是什么?提尔纳诺恪的历史和未来,万相的来历……这些他都不清楚。
这次进入无限游戏,孟绎还有一个目的:了解提尔纳诺恪,弄清楚他为什么被万相开除。
既然要了解游戏,和一个有背景的玩家多接触接触,结果总是好的。
新手副本5人一组,贺彩音拉拢了一个靠谱队友孟绎后,没去找其他队友。
她观察了一整天,除了孟绎,其他人都有点不靠谱,宁缺毋滥,硬凑五人团,不如不找。
贡多拉在狭窄的河道中穿行,两侧是城市废墟。管理催促他们快点选择副本。
组好队的人,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死早超生,在管理员提示“这里是副本”时,早早地下了船。
余下的人,仿佛被排在末尾的死刑犯,每一组新人玩家下船,就是一次铡刀落下,他们绝望地等待着将砍下他们脑袋的铡刀。
小船转了个弯,远处传来卡顿严重、呜呜咽咽的凄凉乐曲,贺彩音说:“孟绎,我们选这个副本?”
与此同时,管理员也扯着嗓子喊:“僵化剧院到了,谁进僵化剧院?”
“我们。2等3。”贺彩音说着,和孟绎一起下船。
他们面前,是一座衰颓破败的建筑,外立面风蚀严重,霓虹灯牌的钉子松了,灯牌掉下来挡住了一半大门。
生硬、冰凉的乐曲,就是从剧院内传来的。
两个管理员守在剧院门口,催促道:“五个人齐了,赶紧进去。”
贺彩音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三个队友。一个战战兢兢的女生,一个要被吓尿裤子的男生,还有一个人……
竟是船上挑事儿的大块头。
“杀了我小弟,你还想着全身而退?”大块头经过贺彩音身边时,压低声音说,“这口气我咽不下,所以我要让你咽气。”
贺彩音捂着鼻子:“你有口臭。”
“呸。熏的就是你。”
五人弯着腰,从霓虹灯牌下穿过,进入剧院。眩晕感袭来,他们什么也看不清。
系统:“您已进入副本【僵化剧院】”
“洗去尘垢,获得自由。”
“为更好地传播知识,您的通关过程将被直播。”
视线恢复,孟绎发现他们五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周围是虚空,椅子也悬在虚空之上。
“请抽取卡牌。”
五人面前,多出一张被迷雾笼罩的牌,背面朝上。五张牌围绕圆桌中心高速旋转。孟绎这时候有点后悔他没打听打听副本规则了,他不太明白这是什么环节。
卡牌停止旋转后,贺彩音率先拿起自己面前的卡,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卡牌融入她的身体。
孟绎也跟着拿起卡牌,然而,刚拿起来,卡牌即化作烟雾消散。他迷惑地抬起头,看到胆小男生拿起的卡牌也消散了,男生激动得要哭出来。
看起来,卡牌散了是好事。
孟绎大致搞明白了,新手副本的卡牌,三张真,两张假。
卡牌相关的知识,孟绎了解。无限游戏的卡牌包括【行为卡】【道具卡】【功能卡】【身份卡】四类,抽到的真卡,属于行为卡、道具卡、功能卡这三类中的一类,玩家无法在低级副本中获得身份卡。
因为身份卡很稀有,比如管理员,就是拥有一张【管理员】的身份卡,才能在玩家之外,多一重身份。新手副本无论如何也不会获得身份卡。
深居简出、与世隔绝太久,记忆力好像退化了呢……孟绎想着。
关于卡牌的内容,先回忆这些,用得着的时候再仔细想。
“怎么会有一张学徒卡!”大块头嚷嚷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是杂役,为什么有一张学徒卡!”
学徒比杂役高一阶,能抽取到的卡牌等级,依照玩家们最高等级的身份卡的等级而定。
进入新手副本的都是杂役,正常情况下,只能抽到杂役等级的卡牌。
除非……贺彩音倏地看向孟绎,孟绎回以困惑的目光。
卡牌抽取结束,众人又回到剧院,大块头恍如白日撞鬼,另外两人也吓得不敢吭声。
贺彩音问:“孟绎,你精研缝纫?”
“对呀。”孟绎说,“难道你不是么?”
“当然不是。”贺彩音不知为何叹了口气,心中想着:本以为抱了个大腿,没想到缠上一尊瘟神。
精研缝纫,前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