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巢遇血红琥珀(一)
意吞下,偷偷跟在紫衣道人身后,最后在石门爆破之际,钻回熟悉的青衣袖角。

    “姑娘,姑娘!.......你醒一醒吧。”

    迷迷糊糊中,一个清脆可人的声音在耳边哀求,岳灵儿意识从黑暗中浮起,耳边的哀求声越来越近。

    她颤了颤睫毛,缓缓睁眼——入目是近乎光裸的女孩,她脑子一空,喉间先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接着才爆发出尖叫:''''啊啊啊啊啊———!''''

    宋元乐也吓一跳,朝身后扑倒在地,惊魂未定:“你、你你终于醒了。”

    岳灵儿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惊现美人图:“你、你是谁?为什么不穿衣服!”她环顾四周,眼前竟是个几尺高的洞穴,她问道:“这是哪?!”

    一个披头散发、浑身光净的女孩有些尴尬地裹紧身上单薄的袈裟,她警惕回道:“我是宋元乐,这是太岁巢,我还想问问,你是谁?你也是被送进来伺候的吗?”

    袈裟下白皙的肌肤被尘土污浊,岳灵儿震惊得久久挪不开眼,宋元乐从身后掏出一物:“喂、这个,是你的东西吧,真奇怪,人都死了,还往里头送供品。”

    岳灵儿定睛一看,这不正是梦中所见的玉如意?她环视四周,果然地上躺着个暗淡的符篆小人。于是便摸出灵宝囊,将玉如意锁了进去:“是我的东西,谢谢。”

    宋元乐看到这幕,眼前一亮:“这是仙家法器?你是修仙的?”

    岳灵儿的敌意散去一些,挠了挠头:“那个、我确实是个道人,只不过没那么厉害。”

    宋元乐激动万分:“这么说你不是被送进来伺候的?”

    “伺候?伺候谁?”岳灵儿双手摇手,发觉四肢比第一次醒来时更加轻巧,身上的血迹早干,疼痛也弱了一些,不免问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宋元乐道:“我发现你时,你伤的好重,我就一直守着,守了很久很久,你终于醒了。”

    这一睡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连伤口都愈合了一些。

    岳灵儿恍惚地看向宋元乐,即便身前女孩用袈裟蔽体,还是有些不忍直视,岳灵儿褪去被暗血浸红的白色外衣:“是你一直照顾我?谢谢,这个你先拿着,穿在里面。”

    宋元乐爽快接过,套在袈裟里。

    岳灵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男人?”

    宋元乐摇了摇头:“男人?这洞里向来只送女人,怎么会有男人呢?”她突然起身向暗中走去:“这里的人都死了,你快跟我来。”

    眼下再无第二条路可走,岳灵儿只能暂且相信她,拖着身体跟了上去。

    她跟着宋元乐钻进一个狭长逼仄的甬道,长得永远走不完一般。

    “元乐姑娘,还有多远?”潮湿的石壁划过她的里衫,她忍不住发问。

    “快了,快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宋元乐轻车熟路走在前头。

    “我叫岳灵儿,你也真厉害,这么偏僻的小道都能发现。”岳灵儿调侃道。

    “没办法,我都关了三年了。”

    “三年?”岳灵儿脚步顿了顿,眼睛瞪圆。

    这潮湿洞穴光都照不进来,连根能吃的草都长不出,不禁惊诧:“那你吃什么?”

    “吃老鼠呗!”宋元乐眨了眨眼,指尖捻起一粒黑色的东西扔进嘴里嚼了嚼。

    岳灵儿看得头皮发麻。

    宋元乐见她信以为真,大笑不止,从怀里摸出块黑乎乎的饼干:“哈哈哈——你真信啦?骗你的,是洞里的供品啦!”

    岳灵儿这才松一口气,擦了下不存在的冷汗。

    “笃—笃—笃—笃—”短促且规律的轻响由远处传来,明明是安定的声音却听得岳灵儿一阵发怵,不多时,一条竖长的白色光亮越来越近。

    “要到了!”宋元乐加快脚步。

    岳灵儿紧跟其上,那规律的声响越来越清晰,这难道不是敲木鱼?

    几步下来,眼前豁然开朗,犹如从蜂巢的一间进入另一间,这又是一个几尺高的石洞,却比方才那间大有不同。

    岳灵儿捂嘴小声道:“怎么有八个和尚?”

    八个和尚盘腿坐成圈,双目紧闭,木鱼声“笃-笃-笃-”敲得极其整齐,连抬手的幅度都分毫不差。

    可这些和尚除了活动的手部,竟是从头到脚被微尘裹成了“土人”。

    木鱼上的木纹被磨得发亮——像是重复敲了几十年。

    更骇人的是这布景,干枯的白色雏菊成簇堆满地面,洞壁贴了一圈大红喜字,旧得掉色,艳丽的纱幔高高垂落,抬头看去深不见底。

    宋元乐提了提身上的袈裟:“其实是九个。”

    “有九个和尚?”岳灵儿仔细数了一圈,看到一个和尚被拔了袈裟,这才理解宋元乐的衣服从何而来,但还是疑道:“还是八个?”

    宋元乐拉着岳灵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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