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魔神现世仙门忧(二)
吧?除了画一些歪扭的符凑合能用,武力值却极低。

    名不副实——五大仙门其一——嫡传少主。

    虽然调和效果不佳,岳青玉也没有理由继续下去,她敛神正色,从灵宝囊中取出第二样物件。

    一股河泥混着腐肉的恶臭灌满明堂,岳灵儿捏着鼻子皱紧脸。

    只见师姐手中托着株灰白水稻,茎秆溃烂,黑纹蔓延。

    岳青玉道:“事出水源。”

    徐夫人放下茶盏,手抵额头,垂眸闭目,疲于言语:“是净觉山?”

    “正是,水稻根系腐烂,非稻种非土壤,便是水源,今日求证梵音河,底泥泛黑,鱼烂河决,想来是净觉山有异。”岳青玉回道。

    春朝城的水稻取水引于梵音河,此河源于净觉山,此山以西为西阳关,以东为春朝城。

    不过,传闻山上有一空音寺,寺里有一仙门出身的方丈。

    果然,徐夫人低声质问道:“吾净法师镇守,清净之地,竟然会水源污浊。西阳关近来如何?”

    “一切如常。”岳青玉回。

    这便怪了,陶氏守的西阳关与春朝城河流同源,怎么只有这边受影响?

    无法讨论进展,徐夫人问道:“衔玉呢?回来了吗?“

    岳灵儿听见“衔玉”二字,立马跟按了开关似的,手在耳边圈成喇叭,另一手捏着鼻尖,眼睛瞪得溜圆。

    岳青玉回:“还未。”

    徐夫人端详着自己净白的手指,眼中的怒气挡都挡不住,任谁看来,都是极为不耐烦的表情。

    徐夫人正色道:“青玉,你先下去。”

    岳青玉收回水稻,闻声告退,这明堂之内,只剩下她们母子二人了。

    师姐一出去,独自面对这魔头,岳灵儿登时觉得棂窗洒下的不是阳光,而是暖黄色毒气弹。

    她一个膝盖跪下,跪得端端正正,先发制人道:“娘!我错了,错了,知道错了,我不应该跟着师姐偷跑出去,认罚!”

    岳灵儿低着头等待惩罚,只听上方传来极低的声音:“真是蠢货一个。”

    “你骂我吧!”岳灵儿嘴上是这样说的,心里却想着:赶紧骂,赶紧出气,起了大早还得去补觉呢。

    谁知,等了很久仍是静悄悄的,岳灵儿偷偷抬头,只见徐夫人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弯着手抵着额,合着眼睛像睡着般。

    岳灵儿觉得母亲一定累了,小声试探道:“娘……?”

    半天不等回复,岳灵儿松懈地坐在脚后跟上,谁知刚坐下,母亲一句话又吓得她激灵回来。

    “擅自出巡,你想过后果吗?”徐夫人问。

    岳灵儿很认真想了想,回答却偏了道:“师姐和师兄十五岁就独自出巡,我十七了,怎么就不让我去?”

    徐夫人睁开眼,目光随着青铜鼎上的青烟流转,声音沉了些:“你连太岁残影都辨不出,出去送死么?”

    岳灵儿哑口无言,心中五味杂陈。

    即便如此,她也丝毫不怀疑自己的价值。她又不是没认真修炼,只是时机未到。

    徐夫人道:“我顶着徐家的姓,替你坐在这岳家的位子上,承受的是什么,你知道?你跑出去送命,我同意了,他们岳家人同意?”

    “如果这样,宗主的位置就该给师姐!我明明……”岳灵儿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却看不出任何欣喜。

    徐夫人冷笑一声:“你愿意给,她就受得起吗?”

    岳灵儿不再说话,任她再单纯,也知道岳氏一向注重血脉传承,她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是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她也会困惑,为什么不能把正确的事交给正确的人?

    徐夫人睁开眼,收回手:“好了,我累了,去领罚吧。”

    所谓的惩罚,岳灵儿再熟悉不过了,那便是去祠堂,跪对着列祖列宗,抄三遍《符篆真经》,此经千年所撰,可想而知,十分冗长,没有三五天,是出不来的。

    换做往常,岳灵儿势必要反抗一二,今日却没什么心思反抗了。

    临走前,岳灵儿攥着衣角,还是问出了疑惑:“明明袁爷爷灵识都被抽走了,怎么还能喊‘尉迟宗主’?”

    徐夫人的目光落在鼎中仍在翻滚的黑烟上,沉默了半晌,才淡淡道:“不知道。”

    岳灵儿没再追问,转身离开时,却瞥见封印殿的大门敞开,一走进,一股寒意从殿内飘来。

    几大长老正围着镇魂珠加强封印,原本莹白的石阵上,黑纹如藤蔓般蔓延。

    这黑纹,与袁府符篆上的阴气,梵音河的黑泥,竟是同一种颜色,同样的阴邪之息。

    这尉迟玄沧怎么阴魂不散?

    究竟在搞什么买一送二的生意?岳灵儿越想越慌,隐隐感到不安。

    她对于灵虚境的印象,只停留在一些话本当中。

    有人说尉迟氏一族覆灭前,对灵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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