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刚打开,他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封祈年今天穿的不是常服,而是换上了一身黑色带银丝暗纹的西装,他背对着电梯站在中庭的玻璃幕墙前,似乎在垂眸欣赏夜景。
男人侧脸线条冷峻,微抿的薄唇透着一贯的疏离感,和周围奢华的环境无比相融,却又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不远处有几个人看到了站在玻璃幕墙前的高大男人,都放慢脚步,很好奇他是谁,也有人猜测是今晚在这边参加宴会的某个明星,想要趁着没人要个签名合照,但大家都很犹豫,没人敢第一个贸然上前搭话。
封祈年修身的西装完美衬托出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凌巳赞叹了一下好友的身材,没有在意周围各种各样的视线,盯着封祈年的背影,嘴角悄悄扬起。
他轻手轻脚地溜出电梯,像只准备恶作剧的猫。他从小就喜欢用各种办法扰乱封祈年那张一成不变的脸,这种时候总是让他很有成就感。
他隐藏气息,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从后面接近对方。就在封祈年似有所觉即将转身的刹那,凌巳猛地向前一扑,熟练地挂在了对方背上,语调欢脱:“嘻嘻嘻,这位帅哥,看什么好东西呢,给我也看看。”
“嘶——”
不远处传来清晰地抽气声,甚至隐约有几声激动地小声尖叫,凌巳不认为和自己有关系,继续嘻嘻哈哈骚扰身前的人。
动作间,凌巳宽松的衣领被扯开一角,露出精致的锁骨。
封祈年稳稳接住突然挂上来的人,丝毫不意外,他早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也猜到了对方的动作。
现在,鱼儿顺利上钩了。
封祈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是表情仍然没有任何变化,所以凌巳对此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又失败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敏锐,真是没劲。”凌巳悻悻地松开手,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封祈年微微低头,目光忽然停在青年颈间那个突兀的创可贴上,肉色的创可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十分醒目,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问:“脖子怎么了?”
凌巳早就忘了创口贴这事,随意地摸了一下才想起来是昨晚被咬的,早上起来和衣服摩擦有点疼,才随便找了张创可贴贴上,他语气随意 :“哦,不小心被狗咬了,小事。”
他拽着封祈年往餐厅方向走:“好饿好饿,快走快走,我要去吃饭了。”
封祈年拉着人换了一个方向,蹙眉追问:“打疫苗了吗?”
凌巳噗嗤笑出声,意味深长地瞟了眼身旁的“恶犬”:“放心,咬我的这只狗没有狂犬病,和你一样健康哈哈哈。”
封祈年一脸不认同,严肃道:“那也要打一针以防万一,你要实在不想去医院可以叫人过来,一会我先帮你看看。”
说完,他不爽地看了一眼凌巳:“你总是喜欢招猫逗狗,什么时候能安分点。”
凌巳无辜摊手:“这次可真不怪我,是狗自己扑上来的。”
封祈年一脸不相信,然而想到梦中那个面无表情,承受着无数谩骂还在强颜欢笑的凌巳,又看了眼身旁表情鲜活的人,语气不自觉地放软:“算了,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凌巳根本没听见这句话,还在暗自琢磨自己隐匿气息的功夫到底哪里有问题,怎么从小到大没有一次成功吓到封祈年,明明连母亲都夸过他气息收敛的很好啊。
直到进入包厢,闻到猪肚鸡汤的香味,凌巳才回过神,双眼发亮地嗅了嗅,怪不得这道汤每日限量,这香味也太诱人了吧!
包厢里摆着一张方桌,只有面对面的两把椅子,没有其他人。凌巳看今晚没有其他人,随便找了一把坐下,伸手就要去盛汤,可还没碰到汤勺,手腕就被封祈年轻轻按住了。
封祈年没有坐到对面,而是站在凌巳的椅子边,微微俯身,整个人几乎笼罩住了面前的人,一只手按着凌巳的手臂,另一只手拉开他的衣领。
凌巳闻到香味就开始流口水了,以为对方只是帮自己整理衣领,没有在意,乖乖坐着准备等对方整好了再开始吃,直到领口被越扯越开,他才疑惑地抬头:“你扯我领子干什么,这汤再不喝就凉了。”
封祈年拨开那截宽松的衣领,看到脖子上正方形的创可贴,心里一紧,刚才只瞥见一角,没想到创口居然这么大,他沉声道:“知道了,不会凉的,一直用小火温着呢,先让我看看伤口。”
凌巳可不想让封祈年知道这个伤口的来历,哪有前脚骂人狗,后脚就被拆穿的道理?他使劲把领子往回拉,非常后悔刚刚非要闲的没事去吓人。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磁性嗓音突兀响起:“呦,阿年妈妈接上你亲爱的好友了吗?”边格生一把拉开包厢的门。
看清包厢内拉扯的两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