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祈年本来想让凌巳闭嘴,听到对方后半句话,低低嗯了一声。
凌巳这才放心地继续闭眼,趴在封祈年肩头装晕。
上次在医院,凌巳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要以什么身份和对方相处,但是这一次再见,他突然感觉,两人之间像之前一样,正常相处好像也没有很难。
最重要的是,凌巳悄悄闻了闻封祈年身上的味道,即使周围是各种各样的焦糊味,他还是能清晰地闻到封祈年身上的冷冽清香,并不是那个讨厌的雪松味。
凌巳在心里满意地点点头,不然他现在还得封闭五感,要是雪松味,他恐怕会控制不住吐出来,那多不体面。
封祈年微微垂头,看了一眼一直动来动去的人,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收紧了手臂,防止对方掉下去。
别墅外,消防车迟迟没到,未管局和警察已经把周围检查完毕,救护车已经带着人离开。
看到封祈年精神稳定地走出来,大家都默默松了口气。
然而,在看到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人时,未管局的几人都愣在原地,完全忘记自己前一秒准备干什么。
他们见惯了老大的无情,亲眼看过某个富二代削尖脑袋想要扑进老大怀里,结果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出大门,从此被列入黑名单。
而现在,封祈年怀里的青年,看这个姿势,像是主动抱上去的,男人也根本没有拒绝的意思。
难道,是因为对方受伤了?
众人神色各异,但还是迅速压下情绪,上前汇报情况。
封祈年面色冷峻,先走到车边,把凌巳放到车里后,才转身出去处理后续问题。
车门“咔哒”关上,与外界隔绝的一瞬,凌巳懒洋洋伸了个懒腰,随意地坐直身体。
随后,他就察觉到了斜前方诡异的视线。
凌巳没有丝毫心虚,反而笑吟吟地抬手,冲着那人挥了挥:“嗨~”
游鸣刚刚也看到了外面的一幕,他甚至注意到老大把人抱进车里时的小心翼翼,再结合前一晚老大奋不顾身的救人,此时看向青年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探究。
游鸣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回应道:“你好,我是未管局的游鸣。”
凌巳弯了弯眼睛:“凌巳。”
知道对方是谁后,游鸣更加震惊,原来这个青年就是凌家的那个大少爷,之前老大让特别关注凌家的时候,他们就调查过,凌巳和凌天铭这两人,完全是对照组,亲生兄弟,一个千娇百宠,一个不闻不问。
凌巳:“你们怎么会来凌家的别墅?”
游鸣正在思考这个能不能说。
凌巳就接着说:“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昨天凌天铭吐血的事情。”
游鸣微微瞪大眼睛,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不会就是你干的吧。
毕竟,谁也不觉得,这么大火,还能毫发无伤从里面出来的人是普通路过,这人还是凌家悲惨的大少爷,有怨气很正常。
车门再度被拉开,封祈年走了进来,扫了眼笑眯眯套话的凌巳。
游鸣瞬间闭嘴,乖乖转过身,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凌巳垂下眼,思考着目前的情况。
这一次,别墅提前被烧毁,很可能和玉坠无关,是因为有人知道未管局要来。
那问题来了——是谁报的警?别墅里又有什么不能被看到还带不走的东西?
普通人根本不会发现凌天铭吐血和诅咒有关,很可能是凌天铭自己,或者他身边的人。
而背后帮凌家建立诅咒的人,非常神秘,凌巳上辈子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查到。
另外,他们如此高调地请来未管局,难道不担心凌天铭诅咒别人的事情被发现吗?
各种思绪在脑海中缠绕,他忍不住看了眼身旁正埋头翻阅文件的封祈年,心里有八百个问题想问。
直到车子开出很远,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刚才忘了说目的地,不过目前也不知道凌天铭的生日宴会改到哪里了,根本没人通知他。
“就在附近随便把我放下吧。”凌巳开口。
封祈年头也没抬:“不行。”
凌巳意识到了什么,警惕地看着封祈年:“你不是说不用去警局吗?”
封祈年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声音冷淡:“是不用,现在这件事被我们接手了。”
凌巳震惊:“那你这是要把我带回去审问?”
封祈年没有说话。
凌巳声音透着委屈:“你不会还要给我带手铐吧,限制我的行动。”
“你不会还要对我用私刑吧,逼我认罪。”
“封祈年,你好狠的心。”
封祈年忍无可忍地抬头看了一眼凌巳:“不会,不用,闭嘴。”
游鸣一动都不敢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