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的躺椅上,看到我们的进入,眼睛突然睁开,眼中释放出的雀跃还没有影响到其他五官,眉头便紧缩起来,‘这是什么东西,还是推进来的?不会已经快死了吧?’他走到妹妹旁边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妹妹,拨拉了一下妹妹的脑袋看了看她的脸,又扭头看饿了看满脸泪水的我,表情好像很满意。”
“他拍了拍我的脸问:‘你为什么不哭出声啊?’,我害怕极了,以为是我哭让他不高兴了,我立马开始压抑我的泪水,他好像看出来了,惊呼:‘千万不要憋回去,你要哭就要大声的哭出来,让我听到你的哭声才对啊。’听到他的话我一下就放声大哭,那种久违的宣泄的感觉一下就被释放了出来,他满意的躺回他的椅子上满意的看着我哭,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哭累了他才对旁边的管家说:‘给这个吃点药,让她有点活力,这个也哭累了,给她们找两件漂亮的衣服,带她们去厨房想吃什么吃什么,多吃点。’”
“我们被带离了那个书房,我发现一切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漂亮的房子,有吃有喝,还给妹妹打针,我们生病都只吃最便宜的药,我们的父母觉得打针在我们身上浪费钱,身体常年生病就越来越差,可一来了这里,那个元钟也没有三头六臂,就只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情绪不太稳定的青年,管家给妹妹打了针之后过了没多久就醒了,精神很快就恢复了,只是她感觉身体还是有点疲惫,还感觉很饿。”
“管家带我们去了一个房间,那个房间好大,比我们家整个院子都要大,有一张很大的床,上面还有有花边的床上用品,对于只睡过土炕的我们简直像天堂一样,随后管家带来了一个胖胖的女人,女人没什么表情,带我们去洗澡,那是我们第一次见到浴缸,泡在里面还有水不停的涌出来,女人熟练的给我们用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给我们洗了全身,擦干之后还给我们的头发吹了造型,穿了公主长裙。”
“这些对于两个在全国最闭塞的农村长大的孩子来说是非常大的冲击,我们甚至还庆幸被卖了看来还是意见好事,我们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久久不愿离开,我们从出生就是被嫌弃的,从来没有那么光鲜亮丽过,我和妹妹在镜子里看到彼此,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