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添乱添堵的人好像也只有她了,其他师兄师姐四散在各处,有风生水起,有自甘堕落,还有很多因为很多原因都不复存在,森木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弟一个个坠入深渊的时候,他应该是无助的吧,所以芈墨是最后一个,芈墨之后他不再收徒,佛系的工作,不争抢、不努力,假装不存在。
事务所的门关上的那一刻,芈墨仿佛真的明白了师傅,但不代表她变了,她还是会去到地狱承担她自己该承担的事情,那时的事务所必是有着落的,她的离去不会给他人带来麻烦和痛苦,她希望到那一天她是有能力为他人筹谋的人,像师傅一样的人,她回头看了看几个沮丧的身影。
纯田有时很烦,要求又多又高,严于律己严于律人,她是在事务所制定条条框框的人,圈住了几个爱打破常规的人,她好像知道自己并不能在事务所待太久一样,在很短的时间做了他们几个懒散鬼几年都不会做的工作,是她让工作室变得规矩有条理,也是她让这几个人重拾学生时代对抗老师时的团结。
芈墨并没有让低靡的情绪侵占自己,也没有让愤怒控制自己,她并没有强装坚强,她不是冷血。
“喂。”几个人抬头看着嘴角挂着邪魅笑容的芈墨,“我迟早有一天会去救她,不靠她爸。”他们面面相觑,看着在他们眼里过度自信的芈墨,各自回房间去了。
不知道是谁,还嘟囔了一句:“低阶神职。”
芈墨看着他们独自去消化负面情绪,她开始有些担心,但观察了两天,好像所有人没有沉沦于情绪,他们都严格按照纯田的工作计划去实施,甚至比纯田在时还要严格,剩余的时间他们也都很规矩的做着自己的爱好,打游戏的打游戏,追星的追星,做研究的做研究,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芈墨看出他们只是找事情在对抗伤心,芈墨也是这样的人,她能看懂他们每个人的行为意图,她知道短期内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现在是内耗阶段,暂时放下心的芈墨拿出了师傅留下的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