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切写在命格里的在劫难逃
肉馅装进中元常备送礼用的手提袋里,打车送给了文子求助过的所有亲戚,还有在中元和越子挑唆下盲目的指责文子的朋友,剩下的她拿去公园撒在了经常有猫出没的角落,就这样,又是一天过去了。

    文子回到家,她很累很困,吃下了家里帮农村精神有问题的亲戚买的安定,才能让文子无视又小又乱的屋子里久久散不去的血腥味,她看着家里的一片狼籍,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她翻墙进了家隔壁的小公园,公园有一个长廊,那个长廊早上有唱歌的老人,下午有时会有一些情侣,小学时文子常常在这个长廊看借来的诗集,她羡慕那个诗歌的年代,这少有的爱好也被越子扼杀在摇篮中,文子喜欢在长廊上的那个自己。

    仿佛那个才是她这短暂一生为数不多的真正的自己,边走边往嘴里送着药的文子,走到她从前看书、看湖上泛舟的情侣放空的地方躺了下去,第二天她会像一个冻死的流浪汉一样被发现,对于她来说也贴切,没有家的人便是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