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昂墟与朱红红怪异的眼神中,她顾不得去想鸟为何会喷火,只哆嗦着手摸了摸头顶,“我的头发!”
惨叫声四起,闯祸的一猫一鸟也不争了,一个展翅飞回树上,一个头也不回的跳上院墙,只留莫黛浅一人风中凌乱。
“呜呜呜……我的头发!”
“我的眉毛!”
“我的睫毛!”
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从屋内传出,闯祸的二人努力缩小自己。
“你……”昂墟气道,“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你忘记你是朱雀了么?朱雀的火有多厉害你心里没数吗?”
“我、我哪知道。”朱红红心虚的望了眼提刀站在廊下的莫黛浅,“我都千年没喷出火了,谁知道就吸了一丝本源之力,就能喷出火星了。”
“本源之力?”昂墟惊道。
“你不知道?”朱红红瞪大双眼怀疑的着向昂墟,“你真不知道,跟我争什么争?”
“我知道。”昂墟瞥了眼已经来到树下的莫黛浅,“我只是不知道那是本源之力。”
“奇怪,她一个人类为何拥有本源之力?”朱红红探头望了眼莫黛浅,随即双眼一闭,扭过头去,“罪过罪过,好好的靓女变丑女了。”
“谁知道呢!”昂墟没好气的回道,他看了眼想哄骗他们下去的莫黛浅,“还不是都怪你,你要负责把她哄好,我们现在想要恢复神力全靠她了。”
“唉!”朱红红叹息一声,忍痛转过头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莫黛浅站在树下,用力维持着脸上的假笑,夹子嗓子道:“乖乖,快下来吧!我不怪你们了。下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一根红色带着暗金的尾羽从树上飘落下来,莫黛浅伸手接住。她望着手中漂亮的羽毛,又抬头往上看,便见朱红红一副难以承受生命之痛地歪躺在枝丫上。它一边翅膀捂着眼睛,一边翅膀向下伸着,像是在告别自己漂亮的尾羽。
莫黛浅嘴角抽搐,她看着朱红红偷偷露出的小眼睛,那眼睛对上她时一滴眼泪恰好的滑落。
“哐当!”菜刀落地,莫黛浅望着小鸟,明知它在做戏,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软。
“喵呜~”昂墟也跳下院墙,他歪头蹭着莫黛浅小腿,嗓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你们两个坏蛋。”莫黛浅攥着鸟羽,望着撒娇的昂墟,半晌哼了一声,“算了,算了,看在你们赔礼道歉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逃过一劫的二人,心头一松。朱红红也不作戏了,展翅飞下了树,她落在莫黛浅肩膀上,歪头蹭了蹭她的脸。
“啾!”(你现在虽然丑了些,但还是个好人!)
“等等!”莫黛浅眉头一皱,气昏头的脑子终于又开始工作了,“不对吧!小鸟……会喷火?”
“啾!”朱红红歪着脑袋无辜的望着她。
莫黛浅又望向昂墟,昂墟蹭她腿的动作一僵,又若无其事的蹭了蹭。
“啾!”朱红红叫了声,往昂墟飞扑而去,咚咚两声脆响,后脑勺被啄疼的昂墟转头同她打在了一处。
望着打闹的一猫一鸟,莫黛浅微微眯眼,她忽然惊呼:“快看!天上有牛在飞。”
“天上掉馅饼啦!”
“下钱雨啦!”
“有老鼠啊!”
当然,只有最后一句话是真,莫黛浅望着老鼠跑远,而那一猫一鸟依然打在一处,跟普通的动物没什么区别,并不像她所想的那般能听懂人话。
“可是,什么反应也没有,是不是也不太对!”
她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忽的大笑起来,“是我要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她转身回屋,跪在奶奶供案前,咚咚磕了几个响头,“奶奶,你可要等等我啊!我很快就去找你了。”
屋外,假装打闹的二人停手了,一人担忧的望着屋内,一人仰头看天。
“你说刚才真有牛在飞吗?”
“啪!”昂墟淡定地收回爪子,“你还有没有良心,人都被你吓傻了,你还想着牛在天上飞。”
“唉!那你说怎么办?我现在也说不出人话,也没办法告诉她。”
昂墟眯眼沉思一会,“静观其变吧。”说着他抬脚往屋内走去。
还没到进门,就听莫黛浅变了调地笑声。昂墟耳朵微动,听着莫黛浅一会嘿嘿,一会哈哈,“坏了,不会真疯了吧!”
昂墟快步上前,却见莫黛浅跪在地上,手捧着那个会说话的砖块,砖块里还传出奇怪的声音。
“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阿鹂、阿狸……麻麻,阿狸饿啦!”
原来是莫黛浅发了某音:家里飞来一只会喷火的鸟,还把我头发烧光了。
然后评论区被嘲笑铺满,她看了半晌,终于看到一条稍微可信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