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来,我可就不等你啊!”莫黛浅说着打开门,她站在门内对着昂墟晃了晃手,作势就要关门。
“喵~~~”(虎落平阳被人欺,罢了!谁让我有求于人,嘎蛋……就嘎……不行,不能嘎,可是……)昂墟看着门内的莫黛浅,犹豫一瞬,竖直的尾巴焉焉地落了下来,他垂头丧气地夹着尾巴,慢腾腾的往莫黛浅挪去。
“喵!”(女人,你给本君等着,等本君恢复了神力,定将你一口吞吃了。)
“砰!”木门关闭落锁,不一会儿屋内亮起了灯。莫黛浅找出旧衣服在卧室给昂墟做了个猫窝,又献宝似的掏出罐头来,“当当当当~看看这是什么,这是好吃的罐头呀!妈妈的小煤球快来吃饭饭啦!”
昂墟心如止水地瞅了眼,夹着嗓子作怪的莫黛浅。它转身跳上床,来到床头,四脚朝天的躺下,他坚定地霸占莫黛浅的位置,并挑衅的望向她。
“呦!困啦?那留着明天给你当早餐吃吧!”莫黛浅是完全无法从一只猫的脸上看出表情来,所以昂墟的挑衅算是……自作多情?
“呼~”
等莫黛浅洗漱完回房,昂墟早已打着小呼噜睡着了,莫黛浅也没再去逗他,躺上床就秒睡。
又是月至中天,昂墟睁开眼看着莫黛浅。他皱巴着脸上下打量着她,又伸出爪子碰碰她:“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能让本君恢复神力?”
昂墟消失的这两日也没闲着,他去各处打探消息去了。他了解了动物为何不能成精,百年之约的出处。他也得知距离他被天道惩罚已过去千年之久,他抬头仰天,久久察觉不到天道的气息,便知自己为何苏醒了。
他虽有些哀哀,却不会沉溺其中。他要弄清身处的世界为何没有了灵气,其他的四象神兽又去往了何处。为何短短千年,他所识得的神、妖、精、怪,都消失不见。
所以他又回到莫黛浅身边,他要靠着这个女人恢复神力。
“唔......”莫黛浅在梦中痛苦地挣扎。她梦见有人死死捂住她的口鼻,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在求生本能驱使下,她猛地用手肘向后击去。
“砰!”一声闷响后,莫黛浅清醒了。睁开眼便是一条细长的猫尾,在她眼前摇来摇去,而她的口鼻则是被一团毛茸茸捂着。
“难怪我会做噩梦,咳咳!煤球!从我的脸上下去。”莫黛浅猛地吸了一口气,却猝不及防吸入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呕~小煤球你是在我脸上放屁了吗?”
“呕~你个坏东西,你对我的脸做了什么?”
“喵~”昂墟看着莫黛浅尖叫着跑了出去,他优雅地伸了个懒腰,轻盈地跳下床。
听着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含糊不清的训斥,他得意地甩了甩尾巴,金黄色的猫眼里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喵~”(活该,谁让你想断本君后。)
一上午在人吼猫跳中度过,昂墟也继煤球后又多了个臭屁大王的爱称。
“臭屁大王吃饭啦!”
“喵呜!!!”(本君叫昂墟,昂墟!!!)
“快来吃饭,吃完饭妈妈还要去上班呢!”莫黛浅吸溜着面条催促着。
“喵呜~”(这是什么东西,我才不要吃,还有本君父母早死了,你这是想去陪他们?)昂墟眼含警告的瞪着莫黛浅,对于地上的猫罐头毫无兴趣。
“不想我上班呀?我不上班,怎么养活你呢!”莫黛浅放下筷子,看着一口都不吃的昂墟,“怎么不吃啊?猫罐头坏了吗?”
她拿起罐头闻了闻,“没坏啊!也没过期。”莫黛浅瞅了眼昂墟,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饭碗,忙把饭盆端给它看看,“我吃的白水面,不好吃的,你闻闻还是罐头香。”
“喵~”(什么烂肉我才不要吃。)
“这么挑食的么?”莫黛浅拧眉看着昂墟,想着他昨晚也没吃,今儿再不吃,怕是要饿出问题了。“行吧!不想吃就不吃,我记得冰箱里还有冷冻的鲜虾,我去煮给你吃,你乖乖的别乱跑哈!”
“喵~”昂墟见莫黛浅走远,他耸了耸鼻子,跳上了饭桌。
“小宝贝,看我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莫黛浅那死夹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昂墟狼吞虎咽的动作一顿,藏在毛茸茸下的老脸顿时通红一片。他别别扭扭地往身后飞快的看上一眼,又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进了饭盆:“她……刚刚叫本君……宝贝!!!真、真是胆大妄为。”
“臭、屁、大、王!”莫黛浅的一片慈母之心,在看到昂墟牙齿上挂着的面条后,瞬间化为乌有。
她阴森森地掏出手机,大声的念出自己要搜索的内容:“急!!!家里的小猫不但在我脸上放屁,还偷吃我的早饭,我该怎么报复回去。剃光它的毛行不行?”
“喵???”昂墟那不可言说的“老”男心,在莫黛浅的威胁下,胎死腹中,他无语的转头看了眼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