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看到一片胸膛,她瞬间乐了:“嘿嘿!我也是到年纪了,竟然开始做这种梦了。”
本着自己的梦,自己做主的原则,她放肆地搓揉一把,“手感真好,这梦做的也太真实了。”
“叮铃铃……”
讨人厌的闹铃声再次响起,莫黛浅懵懵地转头看着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又回眸看看手下的胸膛。
“放肆!”虚弱的喝斥声从头顶传来,莫黛浅抬眸看去,淡粉色的唇,挺直的鼻子,苍白的肌肤。
一双黄瞳凤眼点缀在消瘦的脸颊上,再配上那一头黑色的长发,好一副楚楚可怜的古风猫男图。
而凤目的主人此时正气急败坏的瞪着莫黛浅,莫黛浅却似毫无察觉。她惺忪的睡眼猛然大睁,直勾勾的盯着那黑发中,藏着的一对白色的毛茸茸耳朵。
“妈呀!有变态。”莫黛浅嗷的一声,从床上弹起,她那睡懵的脑子终于开机了。
“砰!”跟地面亲密接触的莫黛浅,连顿都未顿,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去。
“吼~喵~~~”(叫什么叫,占本君的便宜不够,还想谋杀不成!)
猫叫声传来,正准备跑路的莫黛浅抽空回头瞧上一眼,脚步便硬生生的刹住。刚才还躺着人的床上,此刻只有一只灰扑扑的脸上黑一块,灰一块的小丑猫。
“眼花了?”莫黛浅一怔,她用力揉揉眼睛,一眼扫过她那空旷的一米五“大床”,床上只有一只抖着手爪子的猫崽子。
“啪!”一巴掌狠狠甩下,脸偏像一边,莫黛浅两眼冒着金星,恍然大悟,“不疼,还是在做梦啊!”
“喵嗷!”抖着爪子,正在控诉莫黛浅没有人性的昂墟————呆住了。
他瞪圆了眼睛,半张着骂人的嘴,呆呆地望着坐在地上的莫黛浅:“喵呜?”(她……不疼吗?)
莫黛浅从地上爬起,两眼一闭,伸着手梦游似的摸回了床。
“啊呜~”凄厉的猫叫从她臀部传来,莫黛浅一个弹射飞起,连滚带爬的再次与地面亲密接触。
她起身朝床上望去,只见凉席上贴着一只四脚朝天、脸歪眼斜、吐着舌头颤抖的“猫饼”。
“我去,不是做梦啊!”莫黛浅猛地一敲脑袋,扑到床边,伸手将“猫饼”扣了下来。
胳膊、腿、脖子、肚子、一一检查后,莫黛浅才舒了口气,她伸手叩了昂墟一个脑瓜崩,“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喵!”昂墟疼的往后一跳,浑身炸毛,“喵~喵嗷~~”(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她是妖怪么?为何不怕疼,手劲还如此大。)
“叫什么叫,你私闯民宅还有理了?”
“喵!”(她身上没有妖气,只有纯净的气息,她不是妖,难不成是神?)
昂墟惊疑不定的望着莫黛浅。
莫黛浅也好似从那张毛绒绒的脸上看出了疑惑,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住了,忘记我力气大的事了,敲疼你了吧,对不起啊!”
她伸手揉了揉猫头,嘀咕道:“多亏我力气大,才能一个人生活,要不然……”莫黛浅顿了顿,忽地又笑开了,“本姑娘除了运气差,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好不好,我可是天生没有痛感,从小到大上山下海,跳楼蹦极,风里来,雨里去,全靠我这超绝的无痛症才存活到至今。”
昂墟瞧着她得意的小模样,嘴角抽搐:“喵~”(真能吹牛,上山下海或许是真,跳楼蹦极?咦!蹦极是什么?)
莫黛浅瞧着昂墟蹙起眉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夹子嗓子作怪,“小煤球,姐姐刚才把你看成了病弱美男,姐姐怎么能看错呢,我们小煤球就算是猫男,也是一只黑皮小豆丁对不对?”
“不对,刚才不是做梦!”莫黛浅后知后觉的“顿悟”了!
她抛下小猫,伸头望床下看去,床下除了灰尘空无一物,她又迅速爬起,朝衣柜走去。
“人呢?明明看到人了呀!”莫黛浅看着完好的门锁,空空的衣柜,不大的房间除了她再也没有第二个能直立行走的生物。
昂墟懵懵的看着,满屋乱窜的莫黛浅,忽地瞪大了眼睛,他举着爪子看了又看,他刚才好像短暂的恢复了人形。
他目光复杂的望着莫黛浅:“昨日他醒来便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小笼子里。他还没能接受自己神力全无,又变小的事实,就闻到一股纯净之力。”
当他看到莫黛浅第一眼,灵魂深处便有个声音叫嚣着,吃了她,吃了她便能恢复神力。
果然昨日他只是舔了舔她手指,便恢复了一丝力量,今日不过是贴着她睡了一晚,就能短暂的恢复人身。
昂墟迷了迷眼,他望着莫黛浅舔了舔嘴,只觉腹中饥饿难忍。
“这个屋里除了我,只有你了。”莫黛浅歪头打量着昂墟,她提起昂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