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给她喂下药后躺床上抱着她睡,给她捂出了一身汗,把她热醒,迷迷糊糊喊着不舒服,热,要洗澡。
等汗蒸发了他才抱着她去洗了遍澡。
医生说发一发汗会好很多,不知为什么这招在安纯身上就不好使,洗完澡仍是不醒,后半夜又烧到38度。
男人抱着她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她体温降到37度,才离开的别墅。
安纯在十一点才醒过来,浑身没劲,觉得在房间里太闷,自己走出了阳台的吊椅上坐着。
中午阿姨上楼想喊她起来吃午饭才发现她已经起来了,只是状态还是很不好,她看着揪心,弯着腰站在她身边,“小纯,我做了你爱吃的猪肝粥,咱们下去吃点。”
她轻摇头。
“你这样下去,不行的啊。”阿姨摸摸她手背,体温比她要高,更加担忧:“你还在低烧,不吃东西会昏迷的。”
“我没有胃口。”她声音很轻,“对不起阿姨。”她知道阿姨对自己的关心,不想辜负她好意的,可实在吃不下。
“跟我道什么歉。”阿姨轻劝,“你这样,爸妈看了多伤心,好歹吃一点。”
她忽而一声哭出来,吓得阿姨不知所措赶紧抱住她,轻拍她后背哄女儿一样哄她:“不哭不哭。”
沉闷了几天的情绪仿佛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安纯抱着她哭了好一会。
阿姨好声好劝终于是劝得了她下去吃东西,只是她胃口不好,一碗粥只吃几口,下午那位医生给她侧了体温,烧是退下去了,她说累,阿姨叫她睡觉。
她一连几天烧烧退退,阿姨按着虞向南从营养师那要来的营养餐食指标给她做饭补充营养,头两天她还没什么胃口,总吃不下,阿姨哄着劝着到底是肯吃一点了,身体也日渐好转。
那日她还在煮粥,突然看见安纯下楼,还背着个挎包,平常她上学带的那个。
“你要去上学吗?”
“嗯。”她已经躺了好多天了,当初那么努力才考上的学校不能再把学习也落下,爹地知道自己读书不用功也会难过的。
“那等我把粥装出来你吃了再下去。”
“好。”她走到餐桌坐下。
阿姨很快把早餐端出来,在她转身时,安纯忽而握住她的手,动作很轻,浅笑:“阿姨谢谢你照顾我。”
阿姨会心一笑,“我女儿跟你一样大,你们俩都一样的乖巧懂事,我看着你就觉得像她,前几天看你那样我的心揪着疼,今天气色总算是好起来了。不过啊,这也是先生的意思,他让医生留在这里,还让我给你做营养餐。”
原本微笑着的她笑容微僵,只点点头,沉默不语。
下去的路上,她把窗户摇下去一半,迎着微凉的风,她才感觉到心情有那么点舒适。
她一连几天都没回学校,邱烨然一看见她就问她这几天怎么了,去了哪里,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事,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放了学她不想那么早回别墅,只要一想到那里心头就闷,从教学楼出来后她转弯去了图书馆。
从她出教室门邱烨然就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看她去了图书馆跟着走过去。
看到她坐在窗边一个位置,随便在书架拿了本书,缓步走到她对面,坐下。
安纯注意到有人落座,并未抬头,直到他的手映入眼帘,轻拍了拍,她才注意到是邱烨然。
他对她笑,她微怔,随后勉强浅笑。
安纯看到他从书包拿出便利贴,低头写得认真。
笔停,便利贴推到她面前。
-你好像心情不好。
她摇头。
邱烨然定定望着她两秒,拿回便利贴。
-今晚有场话剧演出,就在学校不远的剧院,要去看吗?
她仍是摇头。并不想破坏他的好心但她实在没什么心情,只想安安静静坐一会。
翻过几页书,安纯感觉到包里手机在震动。
是司机,她起身到外面去接电话。
“小纯你什么时候出来?我在校门口等你。”
安纯才想起忘了跟他说自己晚归,“抱歉忘记告诉你了,我没那么快回去,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司机回复好的,挂了电话。
可没两分钟他电话又打进来,她还得走到外面接。
“怎么了吗?”
“先生说要我接到你才能回去。”
......
安纯挎了挎肩,“再等我五分钟吧。”
回到图书馆她跟邱烨然道了别。
回到别墅下了车还没进门安纯就听到阿姨在厨房煮菜的声音,那句“阿姨我回来了”尚在喉咙口,脚跨进门,看见男人坐在侧边沙发,连人跟着停下。
一惯的黑衬衫,袖子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