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的事下午已经聊完了,这会他要跟他谈的是另一件事。
“科皮两天前打电话给我,说克雷杰在追杀他。”
科皮是情报局里他们两个的上级,今年五十三岁,他们两个可以说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徒弟,工作之外性格随和,经常跟他们一块喝酒。
“哪个克雷杰?”
“就是在华尔街开证券公司那个,在赛马会也有股份,跟我们是对家,之前就是被他做局才输掉那十三亿美金。”谢明恩接着往下说:“科皮接了一个政客的任务,手上捏着克雷杰犯事的证据,这会人被困在佛罗里达州,去了三个人都被半路干掉了,知道你要来,他的意思是叫咱们两个去接他回纽约,只要回来这边就有人能保他。”
谢明恩仍旧看着他,“这事说难也不难,也没那么简单,危险肯定有。”
当初在这边科皮看重他们两个能力对他们也很照顾,这会出了事,帮他这一个忙虞向南也没什么所谓。
“什么时候去?”
“等他那边给信号吧,就这两天。”
“行。”
他随后起身,开门出了书房,拐向左边,在安纯房间门口停下。她没锁门,一推便开。
躺了三四个小时了,脸上还是那么红,可又没发烧,嘴唇发白,一个劲地睡不醒。
男人径直走到床边,她侧躺着,半张脸埋进枕头,没怎么睡着,听见了脚步声,不知为何,她能确认那个人是他。
“大老板。”
女孩声音虚弱,几乎听不见。
他在她旁边坐下,轻微撩开挡住女孩脸颊的发丝,“哪不舒服?”
她闭着双眼,眉头轻微皱着,“肚子。”
男人弯下腰向她的脸凑近了点,“想吐?”
“疼。”声音都在颤。
他将被子掀开了点,看一眼她肚子,又抬头:“躺好。”
女孩缓慢转身正面躺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之后,感觉到有只手伸进睡衣里,温热覆盖肚子,轻轻揉弄。
原本阵阵泛疼的肚子在他的揉弄下竟真没那么疼了,还有点舒服,甚至让人贪恋,想要他再多揉会。
女孩呼吸渐轻,有要睡着的迹象。怕把人弄醒,他把动作放轻一点,视线也始终在女孩脸上,忽然间她又皱起眉,他身体倾了倾,“还很疼?”
女孩嘴唇紊动,温吞吐出一个字:“热。”
“哪里热?”
“肚子...你的手...”
......
男人脸色微沉,气笑了,喊她名字:“安纯。”
她想睁眼的,睁不开,只剩下嘴巴还可以回应:“嗯?”
“你真难伺候。”
听见这么一句抱怨,她挎下脸,一声不吭地转了个身,背向他。而那只手顺着她肚子移向侧腰,捏了下,她还听见他笑。
明晃晃的嘲笑。
“就这么小气说一下都不行?”
她也不想再回应,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后来那人给她盖上了被子,盖到脖子下,严严实实。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揉小狗一样重重揉一把她的头。
之后是一阵关门声。
她也渐渐地熟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那位医生又给她检查了一遍身边,安纯醒来后感觉身体比昨天好了许多,虽然头还有点晕但起床是没问题的。
下楼去吃粥,这回没再吐出来。
男人比她早起一个小时早就吃完了早餐,这会坐在客厅,喝着茶,看见她从里面餐厅出来。
“吃完了?”
“嗯。”她缓步走到他身边,“吃了一碗,应该不会再吐了。”
男人见她脸色是比昨晚好了点。
“你今天要出去吗?”她又问。
“做什么?”
“想去找那位医生问问。”过来就是为这个事的,她想快点去见那位医生,以免他有事要出差,那就白来一趟了,“如果你没空的话我跟杨正浩过去也行。”
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安荣伟,一醒来就要去找医生给他问病情。
男人心里嗤声,也不愿再多瞧她,倾身拿起那杯咖啡,语气闲闲,却又不容置疑:“中午没吃完一碗饭不准去。”
安纯抿着唇,沉默半天,知他这个人说一不二的,也只好闷声应一句:“好吧。”
从外面回来的谢真一见她醒了说要带她出去走走晒晒太阳,这样身体好得快。
安纯跟着她在花园散步,后来还开车去了谢真一一个朋友家里看她养的几只小狗,回到庄园,正到饭点。
安纯谨记着他早上说的话,那会还担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