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状态很差,担忧他身体,这天安纯煲了鸡汤,打算带过去给他补补。
熟车熟路来到夜总会,直接上楼去找安荣伟。
可他办公室却没人,安纯给他打电话也不接。
她看到一个眼熟的服务员,是经常跟在安荣伟身边的那个,向他问了安荣伟在哪,他却说安荣伟今晚没来。
可爹地出门前明明跟她说去上班的。
安纯回到他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左思右想,鸡汤快凉掉了,既然爹地不在还是等他回家再热给他喝好了。
她拿着饭盒起身,可衣服不知被勾到了哪里,生生将她又扯了回去,安纯低着脖子看,才发现衣摆被柜子的一角给挂住了,还把柜子也拉出来了点。
她刚要关回去,但那一眼注意到柜子里的东西,莫名觉得有点怪,疑虑地把柜子全拉开。
里面是三包白色的东西,粉末状,安纯还拿到鼻尖闻了闻,说不出的怪味,不是她以为的面粉。
爹地要这个东西来做什么?
安纯正出神,忽然,桌面被“叩叩”敲两声,在那样安静的办公室如此突兀,吓得她一个激灵,身体一颤,手里东西掉落。
她抬头,看清站在面前的人,很意外:“大老板。”
男人经过这办公室,她门都没关,这么看了眼,看到她坐在里面,头低低的连人进来都不知道。
“干什么?”
安纯回了神,很快把地上的东西捡起,举给男人看,问他:“大老板这个是什么?”
东西被男人拿了过去,她仰着头,明显看到男人脸色微变。虽不知是什么,但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哪来的?”他扭头睨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神是很恐怖的,好似抓住她把柄般,质问的睥睨,安纯心抖了一抖,莫名紧张:“从、爹地柜子里看到的。”她指了指,“里面还有两包。”
“这些、是什么?”她又问。
他把东西扣桌上,神色恢复自然,“没什么,你先回家。”
“...噢。”安纯拿上保温饭盒,经过他侧边,想起安荣伟不让她再找他的事,想问他,但他好像不太高兴,那句话终是没有问出口。
“回来。”他忽然叫她。
安纯不明所以,回头,看见他脱下外套,递与自己,她低头看,方才被柜子勾到的地方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一走路就会露出皮肤。
她伸手接过,“谢谢。”
虞向南倚着办公桌,看着女孩走出门口,身影消失在拐角。
两分钟后,杨正浩赶到安荣伟办公室,那句“南哥”刚出口,已经注意到他身旁那三包东西,不免一皱眉:“这是?”
虞向南朝身侧一偏头:“把东西拿走。”
杨正浩也不再多问,立即把东西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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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安纯睡得不太安稳,想不通安荣伟为什么骗她。
直到第二天傍晚他才回家,安纯刚好煮面条,分两个碗端出去,一碗自己一碗给他。
他不知忙什么,总是在看手机,还接了个电话,安纯竖着耳朵听,但声音太小了根本听不清对面是男是女,只听见安荣伟应两声“好”“嗯”就挂了电话。
吃完了面安荣伟上楼休息,安纯直觉他今晚要出去,一直坐在楼下,偶尔看书偶尔看剧。
晚上八点一过,她听见安荣伟下楼的声音,印证她的猜想,没忍住问他:“爹地你去上班吗?”
“嗯,没什么事你不要出门。”安荣伟没看她直接向外走,都到门口了,却又回一下头,睨着她问一句:“最近虞向南没有找你吧?”
“没有。”她摇头。看着安荣伟开车出了院子,赶紧放下遥控器跟出去,拦下一辆的士,叫他跟着安荣伟但不要靠太近。
“那是你什么人啊?”司机八卦心起,好奇问她一嘴。
安纯无心应他,倾着身体一路看着前面。
大概二十三分钟,周围变得越来越偏,偶尔经过几个废弃的工厂,路也不太好走。
司机跟她说前面会很危险,车速渐渐变慢,安纯明白他的意思,这里那么荒凉爹地来见的人肯定不简单,也不想把别人牵扯进其中,在一处空地下了车。
安荣伟也在前面不远的烂尾楼停下了车。那里面好像还有别的车,她看到照出来的车灯,只是她离得太远了,这样根本看不清对面是什么人。
她溜进了旁边的芦苇荡里,沿着高高的芦苇一路小心向前,尽头就是烂尾楼的墙壁。
墙上有个大约她脑袋一样大的窗口。安纯小心翼翼趴在上面看。
烂尾楼里一